一首將進酒背完,少年少女們稀稀拉拉地鼓掌,滿臉的“就這就這”,顯然不滿意所謂的節目竟然是背誦詩歌。
最捧場的反倒是那只小貓咪,一整個蹲坐在地上,兩只前爪捧場地拍著。
“丟丟丟手絹。”又一輪游戲開始了。
這一回按照先前商量的那樣,柏星辰把手絹丟在毛線團的后面。
蘇云韶盯緊著毛線團,就想看它怎么抓著手絹去追柏星辰,驚訝地發現毛線團里伸出了兩根毛線,如同兩根手指一般捏住手絹。
她想著剛剛那只毛筆飛得那么快,毛線團很可能也會作弊,沒想到毛線團老老實實地在地上滾。
等它滾回出去的位置,柏星辰已經繞了一圈,成功在空位上坐下。
毛線團拎著手絹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柏星辰好心提醒“你該上去表演節目了。”
毛線團的表現像極了一個內向的孩子,捏著手絹來回踱步,到了中間的空地以后也站在那停頓了很久,像是不知道自己表演什么才好。
剛開始還很擔心的少年少女們,忽然覺得這些奇怪的東西不怎么可怕,一個個幫忙出起主意來。
“唱歌。”
“跳舞。”
“說相聲。”
“反正不要背詩詞。”
可供選擇的項目太多,毛線團反而不知道做什么才好,捏著手絹低著頭,活像一個選擇障礙癥患者,快被一個簡單的表演節目難倒了。
蘇云韶
那么大的結界都搞出來了,還把學生老師從家里偷了過來,里面的小東西就這么點水平嗎
“你要是不知道表演什么節目的話,我們就玩真心話大冒險怎么樣真心話就是回答問題必須說真話,大冒險就是別人指定什么要求必須完成。”
大冒險的內容要是不想做,會有喝酒果汁之類的懲罰,在這里難以實現,又不能再表演個節目套娃,只好變成必須完成。
毛線團忙不迭地點頭,它似乎不會說話,也可能是過分害羞。
蘇云韶本就是沖著它們來的,沒有把提問的權利讓給別人“你想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
隨手撈起身邊的毛筆,在空地上寫下真心話和大冒險六個字,又在字體外面畫了兩個圈。
臨時被征用的毛筆“”你禮貌嗎
毛線團毫不猶豫滾進了真心話的圈里。
蘇云韶明白這個毛線團是真的內向害羞,可惜她今晚得干一回調戲毛線團的大事。
“你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呢”她又抓著那支筆寫出了男和女的選項。
問題過分簡單,期待來點不一樣的少年少女們不由切了一聲。
柏星辰只覺頭疼,這群人之前還害怕呢,現在都習以為常了,搞得他差點以為空地里的毛線團是個和他們一樣的人,大家的態度才如此平常。
在眾人想來一個過分簡單的送分題,落到毛線團那里卻一會兒跳到男的那邊,一會兒跳到女的那邊,在兩者之間反復猶豫來回橫跳。
少年少女們
性別都能猶豫嗎這種感覺不像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別啊。
如果是非人的存在,一開始就不會選擇,而是站在原地躊躇,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出第三個答案來,所以毛線團的這個做法只能證明它又是男又是女。
“回答不了就算了,下一個。”蘇云韶換了個問題,“除了玩游戲,你還打算做些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