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就更簡單了,毛線團直接搖頭。
回答完問題,毛線團滾到外面,在少年少女的歌聲中開始下一輪游戲。
這一回毛線團把手絹丟在了貓的身后,貓沒有顧得上拿手絹,一直追在毛線團的背后,繞著少年少女們轉了一圈,回到原地。
沒有按照游戲規則來的貓咪站在空地中央,四只爪爪站在真心話的那個圈子里。
蘇云韶提問“你是這個學校里的貓嗎”
貓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喵喵了幾聲,像是在解釋,蘇云韶實在聽不懂喵星語,只能換另一個問題“我們換一個更簡單的問題,你會傷人嗎”
貓咪瘋狂搖頭,貓叫聲粗糲中透著低沉,不復先前的柔軟,像是在向在場之人保證自己不會傷害任何人。
回答完這一波,貓咪把手絹丟在一個少女的背后,少女唱了首歌,又把手絹丟在鈴鐺的背后。
都是高中生,已經接受九年義務教育,智商不低,幾次看下來再傻也已經明白蘇云韶是在套這些東西的話,很是配合行動。
這樣詭異的情況下能有一個性格沉穩的人出來主持大局,成為他們的主心骨不說,還在試著通過游戲搞清楚這些東西背后的目的,真的非常幸運,再不配合行動就傻了
鈴鐺也選擇了真心話,蘇云韶問“這里還有其他的小伙伴嗎”
鈴鐺跳進蘇云韶寫的“是”的圈子里。
下下輪,一個少年丟給孩童,孩童選擇了大冒險。
沒選真心話確實挺可惜的,但大冒險也行。
蘇云韶把毛筆遞給孩童“畫一個你的小伙伴,不能是這里的小伙伴。”
又被征用的毛筆“”我懷疑你針對我,還有證據。
要不是現場就它一支能夠在地磚上寫字的筆,它早撂挑子不干了。
孩子的年紀比較小,應該沒有學過使用毛筆,握筆的手勢有點奇怪,比起握筆,更像是握勺子。
一看手勢,蘇云韶就知道不能對畫出來的小伙伴有所期待,果不其然,孩童彎彎繞繞地畫出了一個松散的線團。
柏星辰指向安安分分待在位置上的毛線團“你這不是畫的它嗎說了不能畫現場的小伙伴,你犯規了。”
孩童有點急了,拼命搖頭,“不、不是。”
它組織著措辭,想解釋又說不清楚,聲音有點含糊,還像是幾個人加起來的那種雜音,聽不出具體是男孩還是女孩。
蘇云韶有所預感,柏星辰知道她的意思,接過話來,免得被那些非人的存在發覺只有蘇云韶一個人在主持現場。
“說不清楚我們就換一個,你還是大冒險嗎”
孩童明顯松了口氣,對它來說大冒險的這個要求比真心話難了,“真心話”
柏星辰“來個簡單點的吧,這個已經問過,你肯定能回答,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少年少女們
怎么又問這個問題呢你們就對性別這么看重的嗎
孩童口齒清晰地說“我們有好多人,有男孩,也有女孩。”
在場的少年少女們背后一涼,好多人是什么意思不是就一個嗎
回答完問題的孩童開開心心地回去了,下一個就選了筆。
毛筆是一支非常記仇的筆,被蘇云韶一聲不吭臨時征用那么多次,想要報仇,看她出糗,就把手絹丟在了她的身后,一丟下手絹就準備撒丫子狂奔,用超高速跑回來再看蘇云韶的失望臉,順便嘲笑一番。
然而,這番行為一開頭就遭遇了滑鐵盧。
毛筆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被蘇云韶抬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