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成豬的顧長澤艱難地翻過身來,“可心,我是長澤啊,是你的丈夫,是你孩子他爹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敖可心的眼里全是怨毒“顧長澤,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妻子,你孩子的娘啊那我和孩子被你的家人村民生啖其肉的時候你在哪里你娶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奪舍一個又一個的兒子,你這樣的人也能成為替天行道者,天道簡直是瞎了眼睛”
這些怨氣與恨意敖可心已經積攢了許久許久,被顧長澤藏在白玉棺材里的時候她不敢說,眼看著顧長澤就要死了,再不說就沒了機會,敖可心肆意發泄著。
巴掌、抓臉、手打、腳踹沒有太大攻擊力的動作落在顧長澤的臉上身上,為他增添了一道道的狼狽傷痕。
顧長澤任由敖可心打,沒有躲。
“他們傷害你,我為你們母子報仇,我奪舍自己的兒子不也是因為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嗎你怎么不理解我的苦心呢”
“我理解你的苦心啊,我怎么不理解呢”
就在顧長澤面露喜色的時候,敖可心冷笑道“我很好奇你之前在我面前演戲是想要我人魚族的至寶,現在分明沒了希望,又是為什么做出這樣的一番姿態騙我很好玩嗎還是你又看上了我人魚族的什么寶貝”
“你怎么能這么想我”顧長澤一副受到極大侮辱的模樣。
“行了。”蘇云韶打斷他們,“可心還是二八姑娘,你已經成了七老八十的老頭,就別做深情的樣子了,沒人也沒鬼信的。”
顧長澤的一番話全部堵在了喉嚨里。
敖可心直起身來,收拾一下亂了的頭發和衣服,把藏在手里的東西遞給蘇云韶。
“只從他身上找到這么兩件。”
蘇云韶看都不看,直接丟進戒指里,“多謝。”
顧長澤
他這才明白敖可心剛剛那又打又罵的瘋婆子模樣,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從他身上搜走最后的保命靈器
“你個毒婦”顧長澤眥目欲裂,“我不會放過你的”
敖可心會在乎一個即將死亡的鬼魂說什么嗎
嗤笑一聲,向蘇云韶攤手,“給我來一道天雷,免得他在我身上動手腳,真要讓他這樣跑了,那我非得氣死不可。”
蘇云韶依言給她,一道天雷過后,敖可心的身上還真的散發出了黑色的煙霧,顧長澤的臉色難看幾分。
而敖可心雖然被天雷攻擊,但是想到顧長澤的種種謀劃都被一一化解,心中高興,虛弱地鉆回雷擊槐木手串之中休養。
顧長澤望著蘇云韶冷笑“你以為這樣就能置我于死地嗎”
“怎么會”蘇云韶握著雷鳴劍的手往前一送,微笑著在顧長澤的身上戳出九個洞,邊戳邊說,“你不是還找了合作者嗎我一直在等他,可你也看到了,我都快把你戳死了,他還不出來。”
顧長澤能感覺到,蘇云韶在自己身上開的洞越多,自己的力量流失得越快,再這么下去,他有再多的手段,都沒命等下去了。
“安倍翔太”他恨恨地喊出合作者的名字。
蘇云韶還想從顧長澤的口中問出血祭億萬民眾和代替天道的內情,并沒想這么快殺了他,微微揚眉,順勢停了下來。
她一停手,云霄變回真身,蛇尾巴穿過金臂環,把顧長澤如待宰的豬一般吊了起來,在空中晃晃悠悠。
顧長澤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暗暗咬牙發誓,等他的計劃成了,一定要把蘇云韶和她的所有家人妖精鬼使全部碎尸萬段,魂飛魄散,以泄自己的心頭之恨
蘇云韶精準地找到了被大蛇和紅狐守護著的安倍翔太,“沒想到是你和顧長澤合作啊。”
“你分明已經預料到了,何必騙我”安倍翔太信步向前,大蛇和紅狐一個在前開路,一個在后墊后,一步步地向著宮殿走來。
r國的四個隊友朝著安倍翔太的位置緩緩靠近,慧心幾個和妖精們邊戰邊走,戰線朝著蘇云韶所在的位置一點點推進。
各國選手則是朝著相反的方向退去,看起來不愿插手他們兩國之間的事,但是他們殺僵尸的動作并沒有停下,某種方面來說,已經是在幫忙了。
蘇云韶忽然說“你也是替天行道者吧”
安倍翔太上臺階的腳步一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自認沒有露出破綻。”
“猜的。”
安倍翔太“”笑容微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