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佳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
“這是她親兒子。”
沈蔓越說“她生下小川六個月后,就出國了。”
“孩子就留在我媽這里,被我媽一手拉大。”
付云佳一下覺得自己也沒有什么很好的立場來說徐寧川的媽媽了。
她不也是這樣嗎雖然沒有拋下付小西,卻還是把她丟給了自己的媽媽。孩子可憐,她的媽媽也可憐。
她們又不是那種困于生計一定要將孩子托付給長輩照顧的人。
沈蔓越說“我媽生我的時候都已經是高齡了,現在一把老骨頭,還要每天為小川操心。”
“她就這么一個孫子。我又不是個想結婚生孩子的,她這一輩子,就指望著小川能夠喊她一聲奶奶。”
“奶奶”付云佳有些困惑。
沈蔓越的媽媽,不應該是徐寧川的外婆嗎
沈蔓越笑著說“我媽那個人啊,覺得外婆這個稱呼有個外字,叫起來生分,這不,正好也沒有奶奶,干脆就叫奶奶了。”
“他爸呢”
“二姐,我不怕你笑話。我姐她沒把這件事告訴他爸。”
“她心術不正,本想借著小徐的出生在徐家坐穩位置的,但是生了一個傻子。她怎么好意思說總之,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她是怎么處理的。那之后,她再也沒聯系過我們,我們也和她生分了。”
“我媽恨她,也恨自己教出來一個這么冷血和勢利的女兒。”
想靠兒子一步登天,哪知道號練廢了。
付云佳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徐寧川的徐,是榮都第一徐的徐。
跟她們這種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家庭不一樣,徐家家底深厚,是百年豪門。
付云佳不好說什么。
沈蔓越說“其實這么多年了,我們帶他看了不少醫生,自閉癥專業的兒科專家也看了不少,但是都沒什么進展,也沒有什么辦法。但是二姐,我覺得,和小西打電話,對他來說是有用的。”
“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麻煩你,以后看看,可不可以讓他和小西一周打兩次電話你放心二姐,這個他不會傳染的,也不會對小西有什么影響。如果小川讓小西不高興了,也不用打電話的。”
付云佳看著沈蔓越這么卑微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
“沒事的。”付云佳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但還是要尊重小西的意見,“這件事我要問問小西,如果她愿意,我就告訴你,好嗎”
沈蔓越有了這句話,懸著的心就放下了。
但她也不能讓女兒就這么直接地去接觸徐寧川,小孩子不可控,就算沈蔓越覺得付小西很可愛,付云佳也覺得自己的寶貝女兒天下第一乖,但是要讓她去接觸徐寧川這樣特別的小孩子,付云佳覺得自己有責任提前跟她解釋一下徐寧川的情況。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在收拾回家的行李的時候,付云佳和付小西聊起了這件事。
“小西,之前跟你打電話的那個好看哥哥你還記得嗎”
付云佳一提,付小西就想到徐寧川的那張臉。就好像是一張閃閃發亮的油畫一樣,她記不得徐寧川具體的樣子,但是油畫里的深不可測的湖潭,郁郁蔥蔥的古木山林,一下都出現在了付小西的腦海里。
“記得記得。”
付云佳說“小西還想跟好看哥哥打電話嗎”
“可以呀”付小西完全不吝嗇地說。
“哇,我們的小西大人不忙了嗎”
付小西說“不忙啦。”付小西酸溜溜地說,“人家心蕊要去學跳舞了,可不能和我每天打電話了。”
付云佳哈哈大笑,一把抱起來付小西,“小西呀,你吃醋啦”
“我沒有。”付小西板著臉說。
付云佳說“小西呀,就算是再親密的朋友,也要有距離哦。”
付小西歪了歪頭,“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