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岑安斜眼,南迦亦重重擱下杯子,差點將咖啡撒出來。
知道不該亂扯淡了,趙啟宏笑笑,退到一邊。
早飯時長短,半小時不到。
桌上的僵持與沒見面時一個樣,改善不大。
快下桌了,紀岑安先開口,也不點名道姓地指向,問:“最近孫銘天又怎么說,有什么要我做的”
南迦放筷:“還是那樣,沒變化。”
紀岑安:“其他幾個呢”
南迦:“也差不多。”
“邵氏科技聯系這邊沒有”
“前兩天找了。”
紀岑安說:“那邊如何”
聽到邵氏科技,大抵是想起了邵予白,南迦定定心神,沉默片刻,不過其后還是照實了告知,沒在這方面藏著掖著。
還有邵氏科技和黃延年那點事,以及邵予白的“特別關照”。
語調很輕,不疾不徐的。
講這些時,南迦僅僅是復述,說完了,起身離桌下去。
紀岑安待在座椅上,到幫傭走到跟前了才回神。
南迦進入書房,到里面處理沒做完的公事,給工作收尾,把二樓讓給紀岑安。
紀岑安在樓下留了會兒,不多時還是上去。
趙啟宏堅定跟隨自家老板的步伐,打理完畢客廳,再到書房里轉悠一圈,小聲說:“江燦小姐中午還是留在這邊,下午才去上班。”
南迦說:“你忙別的,不用操心她。”
“欸。”趙啟宏道,不煩人,轉達完就帶上門出去。
攤開面前的文件,南迦心無外物,沉靜干正事。
上半天過得慢,比往常的哪一天都漫長。
清早沒什么要辦的,也就那么些能打發時間的行徑,樓上樓下兩個人都在敲電腦,只不過一個是在打代碼,另一個不是。
趙啟宏指揮幫傭端茶送水,一樣備兩份,時而到樓上打轉身,時而守書房外邊。
快晌午那時,南迦遠程開了個小會,讓蔣秘書過來跑一次。
原本一點要出門,但還是推了,改為蔣秘書代辦。
中間休息換氣的空檔,還得翻翻聊天軟件,查看有誰留了消息,會不會有人找。
南迦不常用聊天軟件,但并非完全不看,畢竟偶爾也得接地氣。
這個號上加了邵氏集團的員工,邵予白的那個得力秘書。
這位秘書早上發了消息過來,是一段音頻。
沒附帶的解釋,只有這個。
南迦心生不悅,但還是點開聽聽看。
那段音頻立馬播放:
“以前跟她在一起就不是出于喜歡,你自己也說過。”
“你究竟想講什么”
“你那時候也沒把她當成正牌女友。”
“所以”
“你起初就是相當于包養她,做法上沒區別。”
“你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