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合作方不能為紀岑安做擔保,就算能,紀岑安也信不過,必須是熟人。
低眼看看紀岑安垂著的手臂,再瞄向空杯子,南迦觸動不大:“你自己做決定。”
未有任何擔憂,面不改色,但眉間隨之出現一道淺痕,變得有些微嚴肅。
紀岑安沒拖泥帶水,簡單利索不繞彎兒:“我沒答應。”
南迦:“孫銘天呢”
紀岑安:“讓我再考慮考慮,下次再細談。”
“哪個時候”
“還不確定。”
“嗯。”
“他下個月要過來,到這邊待一段時間。”
南迦透露一二:“下個月國外會來人,益方醫藥的收購有些棘手,還沒落實。”
紀岑安說:“這個我幫不了太多。”
“不怎么用得上你。”南迦直白,“孫銘天本來就沒考慮這邊。”
“你也不在。”
“那個是另外的,不相關的。”
紀岑安:“可他上次說了,這回也在問。”
南迦:“只是順帶。”
醫藥領域不歸這一方管,紀岑安的那點內幕消息也左右不了太多,畢竟這么長時間了,而且紀家大哥在這上面的投入也少。
先前只不過是在捧著紀岑安,客套夸大了,事實上她在這個上面能幫的有限。
紀岑安認同,能接受,心里有數。她望著南迦的雙眸,講完次要的了,又突然道:“你就不介意”
南迦說:“不。”
“其它的也不問問”
“沒有要問的。”
紀岑安說:“邵予白找我,你還不知道具體的細情。”
南迦再次嗯了一聲。
這回真是心平氣和地坦白,紀岑安悉數抖落出來:“我手上還有幾個可能有價值的項目,邵予白想要它們。”
南迦抬起頭,難得正眼看她一次。
紀岑安說:“找我兩次都是為了這個,希望我能拿出來。”
怪會為她做決斷,南迦開口:“如果合適,交給她也不是不行。”
聽出她的口是心非,紀岑安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的:“你就不問問是什么項目,都不好奇”
南迦:“問了你會說”
“保不準會。”紀岑安接道,講著講著,嘴里又吐不出兩句好話,“你先前不是講自己都是為了錢,突然又不看重了”
南迦敏銳:“怎么,打算給我”
“也不是沒可能。”
“是給我,還是為了你的團隊”
紀岑安說:“
為了我自己。”
南迦:“你沒那么好心。”
“是我沒安好心,還是你以后不想沾惹上我”
“都有。”
紀岑安不生氣,反而挺善解人意:“那也確實,我不值得相信。”
南迦說:“孫銘天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