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徐行簡自個兒解決的那事,搞定了徐家那邊,暫且緩緩再看。不過南父和大哥南俞恩對此極其有意見,認定是南迦暗中打了別的主意,讓徐行簡為難了,所以才退步。
南父氣得半死,在家里吼得臉紅脖子粗,放話要和南迦斷絕關系。若不是老太太在中間勸著,南迦近期的日子不會好過,消停不了幾天。
老人家有心,專門到漢成路小住,又特意拖著孫女出來逛街,為的就是談談這些,打算當和事佬消除父女倆的隔閡,想讓南迦回老宅。
老太太好聲好氣,態度平和,可惜南迦不咋搭話,始終不關心南父他們。
視線角落里有一道身形晃過,南迦捕捉到余影,淡淡瞄著另一邊。
將老人家看過的包都一并要了,刷卡結賬,轉而走進一家大眾牌子店鋪,南迦岔開話題,對老人家說:“您幫我選兩身短的,我在家里穿。”
老太太嘆了口氣,可還是依著。
南迦自己也多選兩套,先送進換衣間占地方,再出來拿老太太選的。
大眾牌子店比較接地氣,管理沒那么嚴,導購有眼色地跟在能說話做主的老太太身旁,不跟著南迦。
換衣的地方不大,可一排排隔間私密性做得還行,門板能從里面反鎖,出入隨意,導購也不怎么進來打攪顧客試衣。
南迦推門進去,將門合上,鎖著。
不出所料,試衣間里已經多了一位清瘦的不速之客。
紀岑安何時進來的,沒誰發現,哪個時候跟進店里了都無人察覺。老太太他們蒙在鼓里,導購更不會管,只當她是正常的顧客。
試衣間就那么大點面積,兩個人擠里頭有些勉強。
南迦還沒轉身,剛上鎖就被對方挾著,抵著不讓動。一貫的不溫情,上來先是一頓無聲的拉扯掙動,雙方壓一塊兒,緊緊靠在三角區。
紀岑安不該貿然前來,老太太在這里,南迦不大情愿她的出現。
南迦被摁著,一只手失去自由,被紀岑安鉗住。
木板生硬,挨在上面很是難受。
往下拽紀岑安的手臂,南迦低聲斥道:“你做什么”
紀岑安小心眼子,咬牙湊到她耳邊問:“不是忙工作,忙到出來逛街”
背對著不好使力,南迦拗不過這人。
“你怎么過來的”
紀岑安成心添堵:“你們能來我就不能”
南迦動了動:“誰告訴你我在這里”
紀岑安說:“用不著誰告訴。”
“趙啟宏還是蔣蕊”
“”
“哪個”
“都不是。”
南迦:“趙啟宏說的。”
紀岑安不承認:“不是趙管家。”
顯然就是了,不可能有別的人。
南迦拉下臉,儼然是沒防著趙啟宏的小把戲。
紀岑安借著巧勁把她轉過來,趁機箍上她的細腰,幾乎將南迦托起離地。
試衣間隔音效果奇差,稍不注意便會弄出不小的響動,南迦沒敢有大幅度動作,欲掰開紀岑安,又推了推,但不起作用。
南迦穿的淺v領裙子,收腰鏤空款,設計感滿滿,可不適合日常運動,這時候反而成了束縛,抬胳膊都不是特別容易,沒幾下就被紀岑安掌控在手中,毫無招架的余地。
紀岑安得寸進尺,離得很近,唇瓣挨到南迦嘴邊,輕輕張合。
占有的姿勢,過于親昵,要碰不碰的,又隔著那點距離,只差一丟丟就能含住。
南迦側轉臉,但未能完全避開。
紀岑安捏住她的下巴,轉回來:“你這兩天都有空,根本沒怎么去公司。”
南迦眼神銳利:“你又查了我。”
“用不著,”紀岑安說,“你派過去的那四個也守不住我。”
南迦問:“什么時候出來的”
紀岑安說:“早上那次還是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