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挨打那事還沒完,郭晉云忍不下那口氣,不會善罷甘休,加之c城的受挫,又在裴少陽那里被收拾了一頓,郭晉云自打回z城后就跟瘋了似的,被害妄想癥上頭,成天有事沒事就發癲。
他已經猜到是誰打的自己,也曉得是哪些在暗地里作梗,給他使絆子,早就查到了這邊。
其實也不用查,顯而易見的事。
畢竟近來就得罪了這么一方,撇開紀岑安,不會是別人。
郭晉云睚眥必報,最近不知在密謀什么,總是神神叨叨的。
這條眼紅的瘋狗已經幾近失智了,沒腦子易沖動,要不是裴少陽壓在上頭,他保不準能做出哪樣的事。
畫面中,猴男幾人似乎來遲了,郭晉云火氣大,上去就是猛地一腳,砰地踹猴男胸口,踢得猴男當場倒地,伏在臟亂的地上直咳嗽。
踢一腳不夠解氣,郭晉云一會兒還抓起猴男的頭發,照著墻就把人磕上去,不當猴男是血肉之軀,比對待畜生還狠心。
猴男也不反抗,任打任罵,還得賠笑臉伏低做小,唯恐姓郭的打得不夠盡興。
監控隔得遠,又是天黑期間,未能很清晰地將對面的場景收錄,也聽不見對面的聲音。
紀岑安眉心豎起一道淺痕,眼看著郭晉云他們走進老樓房中,知道這些人短時間內不會出來了,才切換屏幕界面,調出另一則監控。
另一則監控是一處莊園,也是明晚天河集團舉辦晚宴的地方。天河集團董事長的私人度假莊,處于離城里三個多小時車程外的鄉鎮旅游景區。
這個監控沒什么值得觀看的地方,頂多就是天河集團董事長在里頭露露面,余下的就是還在為晚宴奮力籌備的主辦方團隊了。
紀岑安食指點動兩下,眼睛有些酸脹了,退出這個監控,并順手抹除相應的記錄,又回到前一處監控上。
小三層老屋里,郭晉云接過一沓寸頭男遞來的偷拍照片,有關南、徐兩家的近況,有關南迦這些天的行程,包括老太太也涵蓋在內。
郭晉云面色陰鷙,死盯著南父的照片看了許久,而后把東西甩地上,說:“他還不清楚自己女兒的情況,你們都給我看緊點,等過陣子有機會了就送一份大禮給他。”
挨了揍的猴男最先接話,趕忙道:“一直都看著,絕對不會出差錯。”
郭晉云說:“再壞事我弄不死你”
猴男不停點頭哈腰,屁都不敢放一個。
郭晉云又轉向那群大漢,沖寸頭男人使眼色。寸頭男人領會,拎出一個鼓脹脹的小包,拉開拉鏈展示包里的現金票子,再扔給那些人。郭晉云也不多言,對著領頭的男子抬抬下巴,縮椅子上翹起腿,講道:“這是訂金,剩下的事成之后給,后面你們知道該怎么做。”
領頭的男子爽快,二話不說,抓起小包掂量估測,接著比了個搞定的手勢,回道:“沒問題,郭少爺您放心。不管怎么樣,總之我們都會解決,之后的就跟您沒關系了。”
郭晉云懶懶地嗯聲,信得過這群求財不要命的地痞流氓,沒再重申第二遍要求。
零點左右,一行人作鳥獸四散,分別摸黑離開老屋。
郭晉云沒走,留在那里過夜。
紀岑安靠在床頭,不慢不緊端起杯子抿了口,至此退出這個監控,轉回工資機構的網站上,單手敲擊一陣,調出一些資料反復琢磨。
深夜的暗涌翻騰,伴隨著晚夏尾巴的燥熱一浪堆一浪,不得平靜。
漢成路。
這夜的南迦亦不眠,大晚上了還在處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