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宏守在一邊,犯困得哈欠連天,上下眼瞼都快粘一塊兒了。
趙管家勤勤懇懇,堅持陪著南迦,同時也幫著做一些工作。
南迦今晚比較忙,支開了其他人,不再讓秘書助理團隊插手她正在做的活兒,還對趙管家交代了些奇奇怪怪的叮囑,譬如讓留意老宅那邊,譬如公司那邊要如何調整,但又不說具體是怎么了。
趙啟宏也不細問,老板不提,他就自覺做好分內任務。
南迦說:“后面我的日程計劃都由你來做,如果有什么變動,也由你一個人負責。”
老是覺得出事了,趙啟宏愣了愣,可還是應下:“欸,好。”
“除了你,別的人不能插手這個。”南迦告誡道,面色鄭重。
趙啟宏說:“是。”
一晚的沉靜,小區內安謐,各處都靜悄悄的。
后一天從清晨起就更改了這一日的計劃,原定早上要到公司找底下的老總面談,往后推遲了,本來下午還得見某個合作伙伴,也都延后時間。
蔣秘書和男助理他們昨天收到了部分安排,但不是全部。一大早,很多定下的工作又有了臨時的變動,與原定的日程計劃出入很大。
這邊沒給一句解釋,都是趙啟宏在應付,秘書助理們干涉不了,一個個縱有疑惑,不理解為何這么改,可誰都沒權利過問。
晚宴的出席也是趙啟宏經手,無需南迦上心。
派往晚宴的車還是昨兒那輛邁巴赫,可司機換了一位。趙啟宏專門找來的人,不再是原本的年輕小伙。
南迦換裝完畢就上車,趕在宴會開始前到達那邊。
路程遠,去的途中,南迦小憩了一段時間,沒太注意周邊。
車里就三個人,沒更多的了。
趙啟宏坐在副駕駛座上,不時向后轉頭,望望南迦,也用余光瞥向開車的那位。
開車的司機是高個瘦子,短頭發,有快遮眼的碎劉海,后方留著個性的狼尾。
這副打扮看著像是英俊的男人,但側臉又過于英氣了些,長得挺雌雄莫辨。
趙啟宏強迫自己轉開目光,裝瞎當做不知情,心里忐忑得很。
后面的南迦仿若眼瘸了,自上車起就沒怎么瞧過前邊,不關心這位新司機究竟是何方妖孽,從頭到尾都沒給正眼。
到目的地了,邁巴赫放慢車速,南迦才掀起眼,看向前面的鏡子,直直瞧著。
偏巧,新司機也打量后邊,不著痕跡瞅車內后視鏡。
雙方在鏡里對視,看清某人的臉,南迦眸光微動,可后一秒又轉開注意力,等車停穩了就收起情緒,準備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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