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eo用蹩腳的中文說:“我似乎聽見了一點聲音。”
胡子男說:“我看看。”
言罷,立馬就行動,大步流星過去。
被跟蹤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這種地方,誰知道會出什么意外。他們都很謹慎,即使沒必要,又不是做了見不得光的事。
胡子男一發話,atteo亦朝假山走去。
兩個人分別從左右包圍,欲攔截堵住跟蹤者。
裴少陽沒動,侯在那里,表情一點點沉鷙。
等他們把人揪出來。
三步并作兩步上前,風風火火就轉到假山后面,atteo和胡子男屏氣凝神撲了個空。
那里空蕩蕩,別說人了,連鬼影都沒有。
胡子男一顆心落地,一副虛驚一場的模樣。
atteo愣住,口音別扭地咕噥道:“奇怪,剛才明明有響動”
但沒有就是沒有,這里就他們,放眼望去哪有另外的身形。
原地轉悠小半圈,他們還是作罷。親戚笑了笑,說:“興許是哪個員工路過,應該走都走了。不礙事,這邊夜里也有保安巡邏的,估計就是了。”
胡子男和atteo沒懷疑,裴少陽亦不發表見解。
一行人打消疑慮,結伴走遠。
直至這里徹底安靜了,兩三米遠,另一處假山后。
紀岑安直挺挺被摁在那里,被捂住了嘴巴。
邵予白壓在她身前,整個人都靠了上來,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動彈。
石塊硌在背后難受,還有點痛。
紀岑安掙了掙,不喜歡這樣的接觸,排斥她倆眼下堪比摟抱的姿態,欲扯開邵予白放在自己唇上的手。
邵予白卻惡趣味低低噓了聲,發覺她要干嘛,先行告誡:“別動,等一會兒。”
紀岑安沒聽,立即絕情拉下對方。
邵予白湊熱鬧不嫌事大,飛快又趁機攥著紀岑安,不給甩掉的機會,逮住了,呢喃般問:“不怕他們忽然回來”
紀岑安黑臉:“別靠近我。”
邵予白輕笑,也不生氣:“剛剛才幫了你,一句話都沒有,轉頭就要把我丟開。”
紀岑安不領情,直言:“沒讓你幫我。”
邵予白說:“可是已經幫了。”
身后沒地方,紀岑安退不開,只能往旁邊避讓。
邵予白饒有興致,被推了一把也不惱,再次抵在這人懷中,又挨近些,都快與她下巴碰下巴:“南迦又不在這里,你怕什么,單獨跟我待會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