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轉開臉,由其手掌里掙脫“回c城待著,這邊不需要誰來。”
紀岑安不聽,執意留下。
費盡心思來的,沒有見一面就離開的道理。況且是為了事情到這邊,也不會胡鬧。
南迦形單影只在此,身邊沒幫襯,其實比她更冒險。至少紀岑安明面上可以不現身,沒被監視,能在暗中行動,還可以隨時都反過來盯著郭晉云幾個。
無論愿不愿意,這種情況下,南迦都需要紀岑安,遠比其他人更為要緊。
她們口頭上不退讓,兩相依偎的姿勢又極盡繾綣,莫名有點分開太久再重逢的意味,搞得有些別扭,莫名就不自在。
分明只分開一晚,昨天才在房子里見過。
說不出哪里怪怪的,總之有什么不同了。
應當是現今的緊迫局面所致,有外力因素在,使得那些本來無法緩和的癥結暫時被擱置,因而沒那么惱火了。
也不太像,理不出個合適的由頭。
紀岑安說“趙管家放心不下你,他讓我來的。”
南迦語氣很干“這些事不該他管。”
“怕出事,一晚上都沒睡。”紀岑安又道,一番話講得沒名沒姓的,也不知道是在說趙啟宏還是哪個。
南迦張張唇,腰間的揉捏讓其一時無言。
紀岑安變本加厲,愈發得寸進尺,趁著昏暗挨她嘴邊,有意無意碰到她的下唇,湊近要含不含的,吞著她齒關里吐出的熱乎氣,故作低姿態地說“坐車累,很困。”
z城到這邊也就個把小時,跑一趟不至于累人,主要是一晚上沒合眼,又東找西找了半上午,一直沒停過,所以疲憊。
某人挺上心這次的意外,這么拼不知是為了自己還是怎么。
南迦堅持“盡快回z城。”
紀岑安再收收力道,指尖摸著光滑的肌膚刮擦兩下。
漫不經意的,成心又沒所謂的樣子。
定然不會照做,左耳進右耳出。
討嫌愛多事。
南迦動不了,雙腿都被紀岑安用膝蓋抵著,不僅兩條胳膊被壓過頭頂,小腹上也傳來時有時無的撩撥。她穿的衣服緊身襯衫向上縮了一截,纖細的腰肢露在外頭,而紀岑安的t恤寬大,松垮垮的,下擺便落她身上。癢癢的,隨著紀岑安的輕微動作,更是像有東西在她小腹上輕輕地拂。
紀岑安不自覺,非但感知不到南迦的異常,邊說著,還邊再貼上來些,讓南迦不得不對著她,哪兒都躲不開。
“剛剛那個男的,他還會跟著你。”紀岑安說,很能轉移話題,談不攏就避開重點,換成其它的問題,她抽出一只手,放到南迦肩上,“他跟你很久了,發現沒”
敏感地平緩氣息,南迦自控力極強“嗯。”
紀岑安說“哪個時候察覺到他的”
南迦不回,只再推對方的手,不給摸著。
紀岑安說“問你。”
南迦“醫院外面。”
“他從你出去就在了。”紀岑安溫聲道,“你沒發現。”
南迦沉默。
紀岑安“他們早就猜到你會去找黃延年。”
南迦顫顫嘴巴,倒不說什么了。
南總的行程不難追尋,都不用安插眼線,很容易就能她的計劃。出了這么大的岔子,她一定會過來,到了這邊也一定會聯系某幾個人,不只是黃延年,接下來還會有別的對象。形勢所逼,她必須那樣做,必須處理好這邊的一切。
裴少陽他們派來的手下也是根據這一點才能找到她,只需守在特定的地方,她遲早會現身,他們也不用太費力就能摸到酒店來。
紀岑安坦白“我見過這個人,前兩天看到的。”
南迦心神一動,盯著她,看她的輪廓。
紀岑安如實交代,講起郭晉云的老屋。
斯文男人不在上回的參與者之列,這陣子連z城都沒去過,但他和猴男有關系,也跟上次那群壯漢有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