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人是猴男的大學同班同學,也是領頭壯漢的朋友。郭晉云能認識這幫子垃圾,估計就是猴男在中間牽線,而斯文男人應該就是他們派來處理c城這邊的麻煩的狗腿子。終歸是出了人命,郭晉云可不敢冒失到c城來,以免橫生枝節被懷疑。
孫家的車禍,這堆之前就已經網羅好的混子應該沒少出力孫家司機在染上賭癮前,曾數次出入某娛樂會所那家娛樂會所偏巧就是壯漢他們常去的消遣地方。
孫家司機怎么欠了那么多高利貸,又是如何拿到那筆來歷未知的資金,多半和這些人有關系。
南迦現在這么匆忙就趕來,還是一個人,難保會不會再出亂子。
紀岑安知道的挺多,說“郭晉云這兩天回了他家,故意那樣做,在撇清關系。”
南迦問“裴少陽也是”
紀岑安“他在公司,孫銘天出事時正在參加酒局,明天要出差。”
南迦沉吟,眉頭皺起。
“短期內,為了避嫌,他們兩個應該都不會來c城了。”
“很可能。”
紀岑安問“孫銘天怎么樣了,還在手術室”
南迦說“之前還在。”
只是在醫院外面晃過一圈,里面究竟如何了,南迦還不清楚。反正今上午為止,孫老頭兒的老婆是脫離危險了,孫銘天還躺著,生死未卜,搶救了十幾個小時了,估摸著是沒啥希望了。
這邊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同時也在籌備孫銘天大兒子的后事,不管老頭兒醒不醒得過來,法醫鑒定結束,家屬可以領回尸體了,必定要操辦一場隆重的喪事。
死了人是最可悲的,一條鮮活的命,那是金錢不能彌補的。
兩方的問題注定不能善了了,即便孫銘天也沒了,孫家其余人也忍不下這口氣。
孫家已經默許了南迦的做法,接受她的安排,全力支持她。
南迦沒瞞著,全都告訴紀岑安。
聊了聊,紀岑安沒異議,也同意南迦的計劃。
撫了下南迦的頸側,紀岑安柔和叮囑“小心些,別再出事。”
南迦說“還要在這邊再待兩天。”
紀岑安“我陪你。”
南迦沒吭聲。
紀岑安“也是為了我自己。”
“你要做什么”
“有事。”
聽出其中太過隨意的敷衍,南迦掙動,并放開衣角直接推這人胸口以下肋骨的部分,力氣有點大。
其實也不是非常使勁,都不能把對方推開。
但似是被碰到了很痛的地方,紀岑安冷吸一口氣,忽然重重嘶了聲。
南迦頓住,下意識要再摸上去。
紀岑安卻避開了,不讓碰。
覺察到端倪,南迦問“傷到了”
紀岑安不承認“沒有。”
南迦敏銳,皺了皺眉“哪里有傷”
紀岑安嘴硬,堅決不認,方才還挺能來事,現下卻不松口。
南迦面色微變,驀地拉了一把,將其反壓在下方,開燈。頂上的白亮刺眼,紀岑安轉開腦袋,又被按住。
腰腹上一涼,寬松的t恤被往上推。
紀岑安飛快用手擋著“別看。”
南迦當即就陰沉下臉,眼神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