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沒在她這里討到好,她也挨了兩下,當場嘴里都有血沫味兒了。不過也確實檢查過了,連夜拍了片,沒事才離開醫院。
細節的都跳過不講,紀岑安沒所謂,躺著側側身。
“我能幫你甩開外面那個,”紀岑安說,不在意淤青,“他晚點應該會走,換別的耳目來。”
南迦勾著她的腰,將其掰正“待會兒再去一次醫院。”
紀岑安不樂意“不去。”
南迦“晚點會來人帶你。”
“你呢”
“顧不了這些。”
紀岑安“你還要做什么”
南迦不耐,單手按她沒受傷的地方,心情儼然不大行。
本來就很差,孫家車禍后就嚴肅不茍,此刻更是木著臉。
紀岑安不知趣,反過來拽南迦的手腕“去孫家,還是見其他人”
南迦“誰都不。”
“那就是趕我走。”
“嗯。”
“能留下么”
“不能。”
小腹上再是一痛,紀岑安險些齜牙,而后還是憋住了“我不找事。”
南迦聽而不聞,垂垂眼,近乎坐她腰間,目光沉炙。
紀岑安“這邊你應付不過來。”
南迦“用不上你。”
“不一定。”
各自的堅持不同,沒得談。
南迦執意,無論對方態度的軟硬,不會點頭答應。
紀岑安也不急,清楚南迦會是這個反應,她撐坐起來,上半身支起,由躺著改為坐著,一只手還撐在身后。
隨之的,南迦變得坐她腿上,不知不覺間就被這人抱住,一抬胳膊就能將她完全攏到面前。
愈發親昵的,兩人對視,分明還在爭論,可莫名又透著一股子耐人尋味的怪異。
感知到紀岑安的不安分,小心思挺多,南迦向后避開,紀岑安卻先行攬著她,再度拉近距離,不給退開的機會了。
輕揪她的領口,南迦說“放開。”
紀岑安置若旁風,不顧小腹上,手又向自己這邊按了按,讓南迦再挨上來點。
手都搭她鎖骨那里,一會兒移到雙肩,宛若木頭一樣感覺不到她的意圖,南迦低著眼,嗓音輕弱,沒有太大的起伏波動“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之后都沒空。”
紀岑安沒有自知之明“你在關心我。”
南迦淡漠“接下來也沒誰能顧得了你。”
紀岑安“我不需要。”
南迦“孫家”
“你不是想我走。”紀岑安打斷道,卻不點明更多的,聲音壓得很低,略微都有點啞了。看透了表層的虛晃,直直瞧著南迦,紀岑安撫她的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時輕時重,舉動無端端變得有些曖熱,牽扯不清。
南迦不為所動,只說“手術結束了,不管結果怎么樣,我還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