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仍舊一轉,不栽進某人的言語陷阱。
接近她的唇畔,紀岑安另有意味,打量著她,眼都不眨一下。
好像摸清了她的全部底細,徹徹底底的,什么都騙不過。
不喜歡這樣的探究,南迦別開臉,想要繼續開口,可話到嘴邊又止住。
紀岑安又故意用力一收,惡劣得很,讓南迦一揚,都快趴她懷里。
這般摟抱過于親密,溫軟貼溫軟,兩個人身上都有著熟悉的氣息,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視野里,也能相互感受到另一個人的細微變化,甚至是呼吸的起伏和換氣的急緩不同。
南迦有些緊張,情緒在變動。不是生氣,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受。
每當紀岑安接近一分,或是變相點破某些東西,這樣的情況便加重一分。
南總向來都是利落的作風,不愛拖泥帶水,正如她做生意,一是一,二是二,但眼下她不夠坦誠。
一根共同拴住她們的線拉直了,扯著各自。
紀岑安不規矩,手又向下,沿著脊柱溝劃過,慢慢的,一點一點
也不是太過界的行為,中間還隔著一層布。
可無緣無故的,如同被剝離了遮擋般,南迦顫了顫,不自禁就再抓緊紀岑安的衣服,將袖口那里都揉皺了。
紀岑安假意要挨上去,南迦反應挺快,竟快一步有所防備。
但躲也躲不開,都這么近距離了,除非推開人下去,不然哪能躲掉。
有心試探,紀岑安再次揚起脖子,湊到南迦嘴角。
這回南迦沒動,已然清楚這是在作弄人,就不上當了。
終究沒真的親上去,紀岑安適可而止,僅僅摁了南迦一把,說“我不做什么。”
南迦收斂心神,唇色微白。
嘴里講的就是空話,全都不作數。紀岑安言行不一,語罷,掌心已經到了危險邊緣,反復磨著南迦的耐性。
靜悄悄的空間里,都能聽到相互的呼氣聲。
一下,兩下。
南迦滯了滯,好似沒有生氣的擺件,不像活物,只有逐漸加重變亂的胸前起落出賣了她,反映出她隨之不再平穩的心緒。
紀岑安不懂見好就收的道理,仰頭,緊盯著不放,眼里的深沉濃得化不開。
二人在較勁兒。
光線在南迦周身染上一圈模糊,使之難以捉摸。
紀岑安整個露在光里,耳廓上的細毛都清晰。
須臾,像是被觸到了禁忌一樣,南迦環住紀岑安的雙肩,眼皮半合著,無力地耷拉。
紀岑安向上一丟丟,靠近她,鼻尖挨挨。
不同于別墅里,也不同于前一次的套房,這個地方太小,小到容不下一絲的別樣想法。
唇瓣僅有咫尺之隔,紀岑安由下往上仰視南迦,彷佛曾經數次在沙發上,看著她失神的臉。南迦轉開視線,不愿這樣干巴巴望著。但紀岑安不安生,肆無忌憚。
“別看了。”
半分鐘后,還是南迦先說,聲音仍然較輕。
忽略這句,紀岑安喊她“南迦”
然后是服軟“我剛才那兒還疼。”
南迦垂目。
拉她的手放上去,紀岑安細語,耳邊呢喃地說“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