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倆相處已久的情人,你儂我儂的,恍惚間搞不清現實。
紀岑安應道“等會兒,不急。”
接著給南迦抹點精華水,服侍得極其體貼。
南迦說“上午還要再去醫院,也要去孫家的公司。”
紀岑安嗯聲“行。”
南迦“那邊要開個會,應該需要點時間。”
紀岑安“大概多久”
“不清楚,可能一兩個小時。”
“高層都在”
“是。”
“專門為了你們的合作。”
南迦“差不多。”
紀岑安“孫家是誰出面主持,還是孫二小姐”
“她和老三都在。”
“嗯。”
南迦說“你就在這里等,不要出門。”
紀岑安不接這句,模棱兩可。
看出她的意思,南迦說“那邊有點麻煩,需要解決,你幫不上。”
紀岑安回道“講講看。”
南迦“有幾個人不同意繼續合作,想要取消。今天是第一輪重新投票表決,結果不會太理想。”
紀岑安問“孫家什么態度”
“跟昨天一樣。”
“高層不等孫銘天恢復再決定”
南迦“只是目前的臨時決策,如果孫董事可以恢復,這次的表決會也許會取消。”
紀岑安一點就通“所以是大部分人都反對,才召集你們去開會。”
沉默片刻,不回答這句,南迦僅說“我不參加會議,只是到那邊等消息。”
局面挺明了的了,無非就是沒了孫銘天領頭,公司里別的高層不想冒險,為了求穩,打算單方面毀約。
孫老頭兒的教訓在前,其他高層不可能不怕。大家做生意都是為了和氣求財,誰都不敢瞎來,擔心有命掙錢沒命花錢。
即使警方已經在全力調查,昨夜又找到了新的線索,另外有關大兒子的尸檢報告等都出來了,警局辦事還是迅速麻利。可這些個高層還是不敢賭,唯恐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家。
自然了,以上只是次要因素,最主要的是,其實部分高層起初就不支持孫銘天的決策,一群老東西不愿意往新的領域發展,一個個年紀大了,只想安穩干到退位,不愿費力不討好地瞎拼瞎闖,早沒了他們年輕時創業打天下的干勁兒。
也不難理解,畢竟混跡生意場幾十年了,風雨兼程走到這地步,以后誰不想過安逸享受的日子,何苦再這么沖動行事。
等不到孫銘天蘇醒恢復,那得猴年馬月去了,指不定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孫家對此也無奈,孫二小姐和老三不肯放棄,一方面是秉承親爸的意愿,相信孫銘天的眼光,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兩人自己。
一旦大方向產生變動,將來公司里的局勢還不知道會怎樣。如若沒有孫銘天的坐鎮,沒有后繼的外力干涉和支持,倆年輕人肯定壓不住那群老油條,保不準會被怎么搞。
太多人盯著孫家的蛋糕,只等孫老頭兒一嗝屁,某些人就該撕破臉皮露出真面目了。
有的事說不清,是是非非,不是良心不良心就能概括的。
孫二小姐和老三是聰明人,知道該站在哪一邊,起碼不能是被老東西們牽著鼻子走。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南迦這個外人也是另一種保險的選擇。用她來牽制老東西,不失為可行的方向。
低眼瞥了下,紀岑安斂起情緒“出去以后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