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熱臉貼冷屁股是有原因的,說白了,還是沖著世俗的那點東西,而現今南迦深陷困局,誰還會傻不愣登往上沾惹。真愛都不一定能做到這份兒上,何況如的徐家不差,要是艾加公司這次抗不過來,再給徐行簡重新物色一個合適的對象也不難。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關鍵時刻沒誰是傻子。
消息傳得挺快,撇開老太太不算,家里其他的多少都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南璽平氣得半死,還在飯桌上就黑臉,南俞恩同樣不待見南迦,對她頗有微詞。南母還有龍鳳胎都啞巴了,自南迦進門起就沒吱聲打過招呼,全程看都不多看她一眼,聽著南璽平和南俞恩說著那些難聽的、冷嘲熱諷的話,仿若南迦不是親的。
不同于往常,南迦這次沒跟他們作對,像是聽不見,一概不搭理。她是回來陪老太太的,赴老太太的約,因而無視聒噪討厭的蒼蠅,兀自吃著,中間還給老太太夾菜了。
老太太為難,唉聲嘆氣的。
晚飯很不愉快,火都快燒起來了。
南璽平險些動手,要不是龍鳳胎在旁邊攔著,今晚多半要鬧起來。
趁南母和三姐她們擋在中間,小弟趕緊拉南迦出去,輕聲勸道“二姐,你先走吧,這段時間就別回來了,爸和哥他們還沒消氣,你出去躲一陣子再看。”
看小弟一眼,南迦站定。
小弟硬著頭皮,關切的話講不出口,欲問問南迦怎么回事,可他生性懦弱,加上本就跟這個二姐不親近,怕被親爸他們出來了看到,還是打住了好奇心。
相當于被趕出家門,南迦到河源時還早,差不多剛天黑。
紀岑安已經在等著了,無事閑著,獨自半躺在椅子上。
屋里黑燈瞎火的,她倆都沒摸開關,只將簾子拉開,讓高樓之外的余光照進來。
不用解釋白天在忙什么,還有傍晚去了哪里,南迦上前,直接走到對方身邊。
紀岑安拉她一下,將其帶進懷里,摟上她的腰身,再順由著摸到大腿,借著巧勁兒一勾,就讓南迦倒自個兒身上,讓用腿環著自己。
南迦也依從了,攀住紀岑安的肩膀。
安靜地靠著另一方,紀岑安伏南迦頸側,埋進去,臉挨挨南迦的脖子,低聲說“回老宅了”
南迦應道“嗯。”
“趙管家說你不在公司。”
“五點走的。”
紀岑安說“沒好打擾你。”
南迦往后摸摸,揉著她的耳朵,力道很輕。不多廢話,懶得提及心煩的瑣碎,南迦垂首,抬起紀岑安的下巴朝上些,迫使直面自己,其后就湊近,堵住紀岑安的嘴角,輕語“別出聲,陪我歇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