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房子里出來其他人,有管家,有私人醫護。
大哥紀天明也在其中。
發病的瘋子太難對付,哪怕是這種被藥物掏空了的,幾個男的合伙才把她穩住,硬逼著送回屋里灌藥。
控制不了自己,程玉珠邊掙扎邊打自己,也抓傷了兒子。
紀天明不幸掛彩,左側臉頰立馬就是一道血印子。
但紀云京并不在乎這個兒子,只關注妻子的狀況,連看都沒看紀天明一眼。
進門了,紀天明還被推了一把。
不知是誰推的,總之不是故意。
搞定程玉珠,世界清凈了,紀天明感覺到痛,不由自主摸了摸抓傷。
不懂親爸干嘛還留著這個累贅,紀天明抹了把臉,目光陰沉。
z城的下午陽光明媚,是相反的天氣。
夜里的濃霧消散,后面的半天晴朗,萬里無云。
河源的大平層房子里光線明亮,房間門直至兩點多才打開。
后夜里睡得不錯,上午也安穩度過。
南迦留在這邊,沒去公司。
倒不是計劃有變,臨時才不出門,而是c城傳來消息,孫家需要這邊打配合。南迦推遲了今天的所有安排,包括一個重要的內部會議。
紀岑安同樣留著,搗鼓了一兩個小時的電腦,背靠床頭。
在孫家接通這邊的視頻之前,紀岑安放下一次手上的事,什么都不說,將一旁的南迦托起來放跟前,低下眼小聲說“我要出去一趟。”
南迦不問具體的“嗯。”
“找楊叔,”紀岑安說,自覺講明白,“托他幫個忙,想找人。”
南迦點頭“好。”
一夜過去,到了白天,雙方各有行動。
在出門前,紀岑安蹭蹭南迦的脖子,順開她鎖骨上的頭發,拂到腰后面。
下午的時光瑣碎,很多要做的。
紀岑安是三點多出去,特意從后門繞行,隱匿身形很是低調。
約見楊叔不是在楊開明家里,也不是楊家附近。
紀岑安只與楊開明碰面了幾分鐘,在楊叔外出下棋的路上“偶遇”對方,同行一段路,之后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