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厲害都摸不清楚,也解決不了困局,”邵予白嗓音很重,“狀況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涉及到的方面太多了,做什么都不會管用。”
紀岑安仍是堅持“我沒想簡單,很早前就了解一些。”
邵予白“別查了,現在就放手。”
紀岑安很犟“不行。”
“你是出去找死。“
“嗯。”
見其執迷不悟,邵予白走迂回路線“安安,我可以帶你出去,去美國,英國,你愿意到哪里都行,以后你跟我一起,還是原先那樣,我會護著你,只要你不查了,離那些人遠點,也別留在z城。”
紀岑安油鹽不進“不去。”
邵予白看著她。
思忖良久,紀岑安依然僵持,對上邵予白的目光,薄唇幾度開開合合,一會兒,放低姿態,柔聲說“予白姐,你幫我一下”
邵予白不松口,長久不言。
后兩天是晴朗天氣,風和日麗,氣候適宜。
街上的樹木還未大片大片地掉葉子,但溫度已經又下降幾度,比較涼快。
孫家的會議結果落地,一經執行,與艾加公司斷開合作交易后,艾加公司的困局正式進入白熱化階段。
接下來的日子比預期的更難過,一天比一天難捱。
南迦還是明面上撐場子的那個,黃延年徹底跑路了,原本就舍下了這邊,自孫家公司的高層內部鬧矛盾后,他就撤得更快了,身后有鬼攆似的,生怕沾惹上半點從而牽連自家。
主要投資人出走后,艾加公司這邊陸陸續續又有別的投資人離開,見時機不對就趕快收住,以此“及時止損”。
這些人倒是反應快,唯恐慢了一步。
不過還是有時間留給南迦操作,那些人就算要撤走,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辦到的,需要一個流程,需要一定的時間。
趁這期間,南迦可以做很多事,不會坐以待斃。
但那都是私下進行了,不明著做。
裴少陽一行人樂得坐收成果,也不著急斗垮這邊,且看她們還能翻出什么花浪。
c城孫家,孫銘天還在醫院養傷,仍在接受后續的診斷治療,即使目前還是沒啥結論,看這架勢估計真要癱了,但同一車出事的王女士出院了,不管醫院怎么建議,王女士很是堅決,她有自己的醫療團隊,要求回家療養也是出于現實的無奈考慮。
孫二小姐悄摸聯系南迦,偷偷談及車禍調查的具體進度,以及農家樂老板和斯文男的情況。
截止至今,警方已然高效率查出農家樂老斯文男與孫家司機的關聯,并抓捕了另一些相關的人,現下他們都被逮起來了。只是警方的調查到這兒就沒更深的了,挖不出多的方面,更無從將犯罪嫌疑人和c城這邊扯上關系。
那些爛人嘴巴很緊,這事不一定會有大家想要的結果。
假使他們過陣子還是不肯供出實情,這案子多半就可以收結了。總不能逼著他們承認不是,都咬死了抗自己身上,寧愿多坐幾年牢都不愿從實招來,警方也是沒法子。
另外,孫二小姐也透露,孫家公司的高層反水不僅是因為孫銘天出車禍,原因是較為復雜的。
一方面,孫銘天加入艾加公司的陣營本就是力排眾議才得以辦到,公司內部為此分成了好幾派,不支持的和中立派占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另一方面,之所以這么快就鬧到這地步,是因為孫家公司內部有人攪渾水,暗搓搓引導大家反對孫銘天的決策。
改發展決策那么大的事,一般不會因為誰出意外了就立馬改變,很大可能是早有征兆,只不過需要外因刺激而已。
王女士是聰明人,好歹久經商場,這么多年可不是吃白飯混下來的。她一出馬,底下的很多事也就水落石出了。
“我們會搞定這方的亂子,z城那邊可能就需要勞煩南總你多費心了。”孫二小姐說,誠懇而周全。
一通電話持續時間挺長,到掛斷已是半個多小時之后。
秘書助理團隊還是原樣,一成不變。
南迦搬離了房子一天,回到南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