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商場上爭斗的老板這會兒和睦相處,你好我好的。
裴少陽還給南迦敬了一杯酒,極有紳士氣概。
南迦也給面子,輕抿一小口。
待兩人獨處,身旁的人都走開了,裴少陽才別有深意地再向南迦舉杯,并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聲音說“南總,代我向紀小姐問好。”
南迦也不忍受,斜睨他一下,美目半闔,輕聲問“裴總,不到結局不下定論,先別著急。”
裴少陽皮笑肉不笑“是嗎”
南迦微晃杯子“小心駛得萬年船。”
裴少陽壓低嗓門“那我就小心等著南總你了,隨時恭候。”
沒心情和矮猴子唱大戲,南迦鎮定坦然,不多時掀起眼皮子,直直說“不急,快了。”
過于風輕云淡的架勢教裴少陽心頭一緊,無端端就生出一股子難以言喻的不舒服,似乎哪里很奇怪,自己漏掉了什么。裴少陽不確定,只緊緊盯著南迦五官立體且深邃的臉,想要探究出東西來。
然而無用,什么都看不出來。
裴少陽仰頭把手上的酒全部干掉,后面沒繼續放狠話了。
相近的時刻,瑞士。
彼時的瑞士還是白天,下午時段。
蘇黎世國際機場,身形高瘦的女人從機場出來,只身在這里落地。
機場離施泰因小鎮不遠,一個小時內就能過去,到那邊還沒到晚上。
紀岑安只背了包,沒多帶行李,輕裝上陣,來得利索干脆。
不是第一回到這個國家,前些年也來這兒旅游過,紀岑安熟悉這邊的線路,自己就能找過去。
到了鎮上,明信片上對應的那家酒吧已開門營業。她沒立即就進去,而是在酒吧附近找了處視野開闊的地方填飽肚子,等時機合適了再進入酒吧。
一進去就是挺長時間,二十多分鐘都還沒出來。
正當夜色完全降臨之時,紀岑安從里面出來,但手上什么都沒拿,背包也是進去之前的樣子,沒裝多余的東西。
出了酒吧,這人很快就進入街邊拐角處,可不先離開,直至確定安全無事了,才往其他地方去,找今夜的住宿。
而另一邊的河邊房子內。
那里已亂作一團,大晚上不得安生程玉珠不見了,白天才發過病,晚上就不知去向。
紀云京派人四處找,挨個地方搜尋,但都一無所獲。
紀天明也一同外出找尋,但不如紀云京他們用心。
可惜偏偏他運氣好,是他在街上發現了程玉珠。
紀天明黑著臉,過去就拽住瘋顛顛的親媽,拉著往河邊走。
程玉珠不肯離開,嘴里念叨個沒完,說要找東西。
“我放那里的,可是不見了,沒了。”程玉珠碎碎念,還有點著急,“肯定是是“
聞到她身上的酒氣,紀天明沒耐心,強行拉起這個丟人現眼的神經病。
程玉珠思維混亂,分不清現實。后一刻,她記不得自己在講啥了,不由自主喊了個名字。
紀天明猛地駐足,死盯著她。
程玉珠還在叨叨,意識不清地說“我的女兒孩子孩子沒了,丟火里燒了”
一面講著,還一面痛苦地用手拍自己的腦袋,懊悔又惱火,打得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