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草率沖動,不如前些天鎮定了。
全盤規劃突然被打破,找來的這些人壓根撐不起場子,不頂用。
她的離開絕對是最不應當的打算,還是不計后果的那種。
不止龔總反對,其余幾個重要員工也堅決不支持。
南迦卻不是來征求意見的,拿定了決策,有始有終地交代結束,盡完分內的責任,轉而就毅然決然要走出公司。
龔總還緩不過勁兒來,可明白個中的利害關系,追上去一勸再勸。
南迦當下的行徑壓根不是她能做出來的,太沖動了,過于兒戲了些。要知道商場如戰場,哪有中途棄械不打了的道理,哪怕這邊無條件投降,對面那群人也不會就此而“優待俘虜”。雙方都到這地步了,注定了不會友好和解,必然會有一方要被扒掉至少一層皮。
支撐在艾加公司后面的可不止南迦,也不僅是上面那些高層和投資人,其實還有一堆研發人員,一群其他崗位上的員工。
一發而動全身,這一波牽扯到的利益太多太多了。甚至是和艾加公司還在合作的那些公司,以及它們下屬的一些相關人員。
南迦應該考慮這些,也必須考慮。
她不單單是做主的領頭人,要面臨的更不是出去幾天這么簡單的事,意義就不一樣。
龔總不放南迦走,攔著不讓上車。
南迦冷聲說“讓開。”
龔總不答應。
但儼然不管用,南迦不吃這套,一旦做了決定就不回頭。
車子遠去,進到原先的房子里。
趙啟宏已辦妥一切,照吩咐準備好了全部,包括南迦的行李等物件。
也是趙啟宏開車,要送南迦去往機場。
邵予白就是這時來的,不打招呼就上門,闖進這兒。
似是收到了風聲,過來攔著去路,煩人又礙事。
邵予白也略微了解瑞士那邊的動向,知道紀岑安失聯了這人也有在跟紀岑安保持聯絡,不比南迦察覺得晚。
但顯然,邵予白勉強還能控制住自己,不會自亂陣腳,十分清楚這種緊要關頭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趙啟宏把人放進來了,不經過南迦的同意就自作主張。
拎開地上的行李箱,長腿一抬跨步進門,邵予白沉著臉擋在前方,攔住南迦。
南迦淡漠“出去,離開這里。”
邵予白充耳不聞,存在感十足,無法忍受她的清高臭樣,徑直說“你今天不要想出這道門,趁早消停。”
不同這位糾纏,南迦少有地沉不住氣,沒了往常的氣度和溫柔,冷著臉,張口就是“滾,別擋道。”
邵予白也不是好惹的,不來這里受氣,語氣很沖,咬牙講難聽的話“真以為我愿意來這里,要不是答應了安安誰稀罕見到你這張臭臉。”
一聽到紀岑安的名字,南迦轉頭看過去,目光銳利“她找你了”
邵予白說“沒有。”
南迦很是不客氣“那就別堵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