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予白偏要“她知道你會這樣,提前找過我了。”
南迦心硬,二話不說就又要趕人。
沒空搭理邵予白,也不愿與之拉扯。
可邵予白這人不好對付,本身就軸,還是聽了紀岑安的話來的,不會輕易就放行。
何況她本身就喜歡給南迦添堵,作對得心安理得。
“你現在去只會添亂,起不了任何作用。”邵予白嘴毒,“現在那邊夠亂了,不差你一個拖累,識相點就老實等著。”
南迦不再沉穩,尤其經過一趟外出,原本收拾打理好的頭發都亂了,幾縷烏發垂落額角,無力地耷在臉側,勾勒出她失神的面龐。她的眸光是黯淡的,不似往常那樣游刃有余,連分辨好壞的能力都沒了,始終只有那個態度。
邵予白說“她走之前就談好了的,她去瑞士,你負責這邊,搞清楚你們的約定,認清定位。”
南迦睨向她,頭一回失態,幾乎是擠出一句“你沒資格干涉,輪不到你插手。”
邵予白也不置氣,接道“我告訴你了,再說一遍,是她讓我來的,不是我腆著臉要管。”
南迦“那就不要管。”
“我沒和你達成協議,你說的不作數。”邵予白回答,一字一字清晰告知,“我只聽她的,不能讓你沒事找事。”
心知這是在故意拖延自己趕飛機,南迦不吵架浪費精力,欲拿回行李。
邵予白一腳踢開箱子,一個用力啪地一下。
砰行李箱直直倒地上。
“怎么,現在才知道著急,趕過去還有什么用,能把她救回來嗎”邵予白非得火上澆油,言語刺耳又現實,赤裸得令人生厭,“真要是擔心,為什么一開始要同意,干嘛讓她走你不是很放心么,這點情況就沉不住氣了,搞成這樣倒是讓人不懂了,真的在乎她也不能離開,不是你愿意的嗎,現在裝個什么勁兒,做樣子給誰看,她在外面可看不見。”
南迦木然,不顧這位的嘲諷,只顧著低身拉起行李箱,固執得要命。
邵予白就是不讓她如意,又把箱子踹倒“她的團隊還在你手里,走之前什么都交給你了,你的打算就是這樣,甩開她在意的那些,全都不管了。”
推開擋路的,南迦頭也不抬“不用刺激我,省點力氣。”
邵予白扯起嘴角,冷哼一聲,譏道“別自作多情了,刺激你你還不夠格。”
南迦說“我要過去。”
“去那邊彰顯你的深情”邵予白欠得可以,偏偏招惹,“去了就能表達你多愛她,非她不可了,上趕著一塊兒去殉情”
拾起東西,南迦不為動搖。
“你是不是忘了一點,”邵予白說,囂張又蠻橫,近乎是挑釁,“我什么時候同意把她讓給你了”
南迦起身,冷眼望著。
邵予白坦蕩“我沒答應過,她也不是你的。至少現在還不是。”
“”
邵予白“等她回來了,她究竟歸咱倆誰,還不一定。”
真被惹毛了,南迦逼近,一把拽緊她的領口,眼下都泛出有些情緒失控的微紅,低低道“她不屬于你,這輩子都不要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