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京沒答應,輕聲說“過了這陣子,我帶你到英國那邊轉轉,你別太擔心。”
聽出他話里的深意,知曉他這是不打算放過紀岑安了,不管怎樣最后都會除掉她,程玉珠拼命掙動,叫不肯紀云京就這么離開。
可這次紀云京不再聽妻子的,把門帶上,走出去了,站在外面駐足片刻,冷靜看著程玉珠越來越不對勁,許久,溫和說“心結需要解開,你那份愧疚持續太多年了,本來起初就不該讓它存在”
程玉珠被刺激得不輕,處在發狂的邊緣。
紀云京面無表情地看著醫護進去,旁觀妻子被逼著吃藥,直到她倒下去了,又無奈地閉上雙眼。
這邊是下午才得知國內的動向,紀天明行動上老是慢半拍,聯系不上國內了才后知后覺。心知那些必定與紀岑安有關,他徑直找過來,攥起紀岑安的衣服就連人向上扯,怒不可遏地質問“你想搞哪樣的把戲,z城那邊是咋回事”
紀岑安不抵抗,只是直勾勾地瞧著他,突然嗤笑,看出了他的慌亂。
紀天明壓低聲音“笑什么”
身上的傷被牽動,紀岑安吃痛咧咧嘴,臉上的笑意更甚。
邊笑,她還咳了兩下子,一雙長眼銳利,似是早已料到了,就等著此刻的到來。
紀天明儼然繃不住,心里沒底,咬咬牙,再拽起她威脅“講話別逼我動手”
紀岑安卻是平靜從容,反問“是不是找不到裴少陽他們了”
“你做了什么”紀天明心驚,自覺出事了,哪里不對勁。
視線瞥過他戒備的臉,紀岑安慢悠悠接道“別急,這才是第一步,還沒到真正開場的時候。”
紀天明亂了陣腳“他們怎么了”
紀岑安稍揚起下巴,帶著點有意招惹的痞氣。
樂得見他沒出息的德行,如同置身事外看戲,琥珀色的眼眸里凈是譏諷與輕視。
氣性上來了,紀天明咬牙切齒“再他媽逼我,信不信現在就送你上路。”
不置可否,紀岑安雙唇翕動“所以呢”
紀天明“這邊要是有事,你就是第一個墊背的。”
全然不擔憂的,紀岑安眉尾上挑,面色認真且正經,語氣漫不經心,低聲問“哥,你真的覺得我會等著束手就擒,一點準備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