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岑安沒勁兒掙扎,坐著旁觀一切。
一名外國佬過來給她綁繩子,把人拴柱子上。
紀岑安也沒反抗。
近乎兩天不吃不喝,又遭到狠打虐待,她眼下比較虛弱,嘴唇都白得嚇人。
見她要死不活的樣子,倆外國佬怕她真一口氣上不來要出事,他們講著鳥語一合計,終還是決定給紀岑安喂兩口水。
不過這里沒水,外面才有。
其中一男的出去取,留下另一個看守。
紀岑安靠著木頭柱子,有些耳鳴,聽不清他們在講什么,大概只看到身材偏瘦高的外國佬出去。她眼前都是模糊的,也不曉得是不是被打時傷到了腦袋或別的地方,總之集中不了注意力,只覺頭重腳輕,面前的世界都是顛倒的。
余下那名外國佬察覺到了紀岑安的異樣,眼看著她發作歪倒,怔了怔,反應了片刻才上來穩住她。
伸手在她鼻尖探探,感覺她好像沒呼吸了,外國佬猛地一驚,也顧不得太多,趕緊解開繩子讓其平躺,連忙救人。
可倒下的人很久都沒動靜,胸口都不起伏了,氣都不出一下。
外國佬嚇到了,下一刻就喊同伴。
瘦高個行動快,聽到響動就丟開水壺往這里奔。
只是他一只腳剛跨進倉庫,還來不及搞清楚情況,進去就挨了迎面而來的一鐵棍。
歪倒的身形跌跌撞撞地出來,抄起棒子就是拼盡全力地三棍子。
打完,等外國佬痛到哀嚎,爬都爬不起來,紀岑安才繼續往外,光著腳死命朝黑夜里奔。
倒地的外國佬不多時就攆上來,并喚來其他同伴。
身后的手電光照來,刺眼又強烈。
紀岑安不回頭,身體不聽使喚,行動全靠本能。
砰砰
槍響的聲音清脆。
前頭有光和車子。
眼睛里看不清東西,紀岑安下意識躲開,朝另一個方向奔。
再接著。
她就倒了下去。
毫無征兆的,也感覺不到外界。
猶如突然斷線,蹭地一下,紀岑安就半跪下去了。
恍惚間是幻覺,失去意識前,紀岑安瞧見了南迦,被對方抱在懷里。
那人摟著她,手上都是濕漉漉的,都是血。
“紀岑安”
南迦的聲線都在發顫,不平穩地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