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接道“咱們隊里一半成員都還留著,都在等你,沒走。”
紀岑安點點頭,只說“這幾年辛苦你們了。”
這天紀岑安沒能走掉,過后被他們硬留著,必須一起吃晚飯敘敘舊。
紀岑安便留著,像當年一樣掏腰包請客。
只是這回再也不能像當年一樣奢靡無度,豪華大酒樓換成了街邊小館子,廉價的酒水搬上桌,一群人坐在露天場子里,大排檔炙烤著的架子不斷冒煙,空氣中滿是食物混雜的香氣,油煙味兒很重。
紀岑安下不了桌子,后來是趙啟宏開車去接的。
回到北苑,她連站都站不穩,還是楊嬸幫著攙扶上樓。
南迦進門時,紀岑安正難受地躺床上,醉意上微醺,眼皮如有千斤沉。
是南迦幫紀岑安收拾,給她換衣服,洗臉陪她倒一塊兒歇息。
問問她面試的細節,隨口聊聊。
南迦極有耐心,溫言細語的,力道也輕。
紀岑安平躺,仰頭揚脖子,一會兒又攬住南迦攏面前不放。
“你面試過了。”南迦說,向她透露。
紀岑安沒聲兒,很久才勉為其難應了下。
南迦說“星期一開始上班,到時候我去接送你。”
這人沒力氣回答,拒絕不了。
在正式入職前,蔣書林找來了。
紀岑安又和他見了一次,順道去醫院探望蔣書林多病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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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曾向蔣書林發出邀請,希望他可以回公司繼續任職,費了老大的勁才打通阻力。
但蔣書林婉拒了,左右衡量,還是沒答應。
即便紀岑安還在。
蔣書林講了很多,挺絮叨,啰里八嗦的。
他把蔣令怡犯錯的原因歸咎到自己身上,自覺對不起身邊的人,愧對團隊里的伙伴。
紀岑安沒安慰他,聽完了,問兩句他以后的打算。
蔣書林眼神黯淡,醞釀了半天,小聲說“等她出來吧,先不考慮那么多。”
蔣令怡被判了一年,時間不長,但出獄后必定不會好過。蔣書林打算等她,兩人又復合了,還準備要領證。
搞不懂他們的情愛故事,紀岑安沒怎么在意,伸手揉揉病床上的小姑娘的腦袋。
小女兒乖巧,大眼睛好奇地轉轉,老是盯著紀岑安偷偷打量。
病房外,紀岑安再次問蔣書林“真不回去”
蔣書林搖搖頭,還是拒絕“不了。”
紀岑安欲言又止,看著他,卻勸不出口。
蔣書林送她出去,到了電梯口,遲疑片刻,在她進電梯前,突然講道“以前的事也有我的不對,南總其實沒什么錯。”
側身回轉,紀岑安無言。
“我找新的公司了,待遇各方面都挺好的,比以前還強點。”蔣書林說,頓了頓,“你們別掛念我了。”
紀岑安靜默地定在那里,直至電梯門打開。
送到這兒就該分別了。
門合上,雙方都被隔絕在另一邊。
走到外面,站在醫院旁邊的馬路一側換換氣,紀岑安轉身折進川流不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