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余的了,就這些。
默然收起換下來的衣褲,紀岑安挺淡定,還朝著門口瞥了眼。
南迦不打算進來,未再往前踏出一步。
走到浴室門口,紀岑安駐足半秒鐘,似乎了解她的想法,徑直說“晚點讓萬姐重新找一間空間,行李先放著,等會兒會有人來搬。”
南迦斂起神情,余光自這位身上掠過。
紀岑安大方站在一邊,任由她看著。
在泳衣的襯托下,這人的身材曲線顯露無余,緊實平坦的小腹,漂亮的曲線,還有若隱若現的馬甲線。
很瘦,但不柔弱。
南迦放開拉桿,聽她的。
不在乎適才的尷尬,紀岑安說“萬姐給你準備的東西放椅子上了,你自己換。”
看向椅子那兒,南迦應道“嗯。”
紀岑安低聲說“有什么需要的找她就行。”
南迦面上也平淡“知道。”
折進浴室,把外面讓給南迦,紀岑安到里面整理幾下。
南迦拉箱子走兩步,把行李放在墻邊,方便晚點再來取。
萬姐晚一點才上來,各個房間看看大家的情況。
打破房間里的僵局,也問問她倆的需要。
彼時南迦也換上了泳衣,不好什么都不做。
畢竟晚上還有派對,總不能給東家添麻煩,得給人家面子。
至于換房的要求,明面上肯定不能講真實的原因,南迦挺委婉,只表示自己晚上睡覺不老實,可能會影響室友,迂回讓萬姐給安排一間單人房。
可惜萬姐性子太直,沒聽出她話里的真正含義,當她是另要一間房,于是告知沒多的房間了,還爽朗笑道“沒事,不影響,小紀都沒說什么,南老板你別那么客氣,反正只住一晚,等明兒我再找新的地方。”
南迦語塞,一時不知怎么接話。
誤解是紀岑安臭脾氣導致的,可能是南迦擔心紀岑安不好相處,萬姐十分理解,還寬慰她“別想太多,放寬心。”
而后再是“行了,你們收拾好就快點下樓,倩兒她們都在等著了。”
語罷,不啰嗦了,轉而到其余房間巡視。
顧不上那么多,不糾結這種小細節。
不久又有別的朋友過來,是紀岑安的熟識,進門喊上紀岑安一起下去。
這些好友的為人處事終究是比灰頭發他們成熟,進來了也不會故意落下南迦,也將她的一并帶上,一塊兒拉著下樓。
而后就沒機會解決換房間的問題了,大家都沉浸在派對中,南迦有自知之明,不會再打攪這些有錢人的興致。
什么場合講什么話,過了就不該找麻煩了,否則容易讓人不舒服。
在場的都是女人,今晚的樂子也挺多。
除了南迦,其他人相互都認識,全是老熟人。大家都放得很開,沒誰會端著,派對一開始就鬧上了。
夜晚的沙灘靜謐空遠,沒有外來的打擾,這邊只有她們一行人。
淺黃的光照亮這一大片區域,輕柔的風吹拂,燒烤架中的炭火猩紅熱烈。萬姐負責主持場子,給眾人倒酒,帶頭放歌扭腰,不講究地拉著倆姐妹跳熱舞玩兒,先熱熱氣氛,帶動一下。
挺尋常的一個派對,與那種以交際為主要目的的宴會不同,真是聚在一起折騰精力的。
吃點東西,喝兩杯酒。
一起敘敘舊。
等到勁頭上來了,派對才正式開場。
期間來了一群男模,陪著大家玩,做些烤肉倒酒之類的活兒。
萬姐還帶了其中一個走,中途離開了一段時間。
南迦融入不進去,隨便喝了幾杯,偶爾和別人聊聊天,誰來搭話都應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