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老板只能自己出去了,我們就不送了,下次再見。”
南迦點頭“好。”
走至院子門口,直到上車了,后方還是原樣。
只有邵予白守在那里,另一個人不出現。
瞥了下后視鏡里,南迦臉上的柔和逐漸消失,紅唇上的血色淡了許多。
用力抓住安全帶,往下拉扯,緊緊系上。
后邊,邵予白還站在原地,表情也變得淡淡的,沒有太多的神情觸動。
遠遠瞧著車子,邵予白的目光是冷的,幾乎沒有溫度。
發動車子,南迦調轉方向,緩慢駛離這片地區。
而彼時的二樓上,開著的窗戶內,一道清瘦的身影橫立在里面,注視著下面的動向。
很快,車子拐進道路的盡頭,掉進地平線的另一端。
前幾天的紛亂猛地戛然而止,碎得稀巴爛。
有意的遠離其實沒必要,顯得多此一舉,純屬是想得太多,完全用不著擔心。
轉車開往西區,一路行駛,到酒樓外的免費停車場停下。
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一個多小時,客戶還沒到這兒。
南迦坐在駕駛座,安靜靠著座椅,緩了緩,閉眼抵著后面。
下午忙碌,安排一大堆。
見客戶,回工作室,而后又是參加飯局南迦給萬姐發了條消息,告知東西已經送到了。
萬姐回了條語音,道謝。
手機里沒別的消息,也沒有新的來電。
翻動屏幕界面,南迦垂眸,思忖良久,還是收起手機,繼續忙正經事。
這天是在工作室熬夜加班,不回租房。
過后的一陣子也是,連續幾天都守在這邊。
南迦沉心投身工作,不去糾結無關緊要的是非。
盡量避免和某人碰上,最好是不見面。
紀岑安到這邊來了一次,帶著朋友現身。
是南迦沒見過的生面孔,一個活潑外向的女孩子。
那次還有一位老總在。
老總是工作室的客戶,好不容易才簽下的那種。
那般場合下碰面,南迦表現得極有職業素養,不該講的絕不提一句,看到紀岑安了更不躲閃,只當是普通的陪同人士,招呼一聲,接著就不過多關注了。
女孩子也是被服務的客戶之一,是老總的侄女,剛滿十八,和紀岑安是朋友。
從進門到坐下,女孩子一直挽著紀岑安的胳膊,親昵挨著,不時同紀岑安耳語兩句,江笑吟吟講著朋友間的悄悄話。
紀岑安對女孩子也挺有耐心,與面對小五他們那群男的儼然是兩個樣子,待女孩子很溫柔,全程都配合,溫言細語的。
女孩子嗲聲嗲氣喊紀岑安“姐姐”,笑嘻嘻的,見到南迦了,還開朗解釋“她介紹我來的,說你們這兒還可以。”
南迦低下眼,上前為女孩子量尺碼,靜默聽著。
末了,斂起心神,南迦溫吞說“那就謝謝紀小姐了,麻煩你兩次幫這邊拉客源。上回還沒謝你,等什么時候有空,還請紀小姐賞個臉,改天我們得請你吃頓飯。”
紀岑安只瞧了瞧她,定定看著,過了兩秒,回道“可以。”
直至客戶上門結束,雙方沒再搭話,猶如素不相識,一個比一個淡漠。
上回那一出,紀岑安不解釋,南迦也不問。
好似不存在,或者說,和對方無關了。
紀岑安坐在接待區的沙發上,小助理過去送了次咖啡,南迦不管這些,只關注真正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