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搞定了,那個女孩子又過去摟住紀岑安的胳膊,滿臉樂呵。
南迦低頭,認真記錄數據。
沙發那邊的視線縈繞在她身上,很久都不轉開。
如同感覺不出來,南迦沒反應,從頭到尾都不滿不緊的,等寫完了再去忙別的,和出錢的老總談談。
等到談妥了,折回這里,紀岑安和女孩子已站起身,準備要走了。
女孩子話嘮,不住地說著,也是這時問紀岑安“你晚上要去予白姐那里嗎,咱們一路”
無心聽到這個,南迦頓住,握緊手上的簽字筆。
紀岑安卻不看這邊了,眼神都不給一個,須臾,泰然自若回答“要去。”
聲音不大,可能夠讓拐角處的南迦聽見。
三人是幾分鐘后離開,南迦和小助理一起送他們。
上車了,門關上,南迦平視前面,望著車窗里。
紀岑安不看外邊,只顧著女孩子,仿若感覺不到外邊的視線。
晚上,還是回租房住。
好些天不回來,冰箱里剩的蔬菜都蔫巴了,大部分都已經壞掉。
將冰箱里的食材清空,一并扔掉,只身到超市采購新的。
南迦開車出去轉悠了大半圈,如往常一樣,做什么都獨來獨往。
下班后的生活節奏很慢,和工作期間是兩個模樣。
買完食材回去已是天黑盡的時候,十點多了。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前邊堵著了,需要等等。
對面的馬路一側,一輛黑色的越野吉普停靠在邊上,高調且張揚。
明顯不是小區的車子,平視沒見到過。
南迦注意到了對面的不尋常,看到了那輛車,也發現了車里的人,但不多給眼神,待到前方的路通了,隨即就開進去。
從吉普車旁邊開過,不做任何停留。似是沒看到,一點沒覺察到。
吉普車沒動,不進小區。
等南迦的車開進去了,這輛車在原地停了會兒,兩三分鐘后才離開。
家里來電話,是老太太打的。
老人家在手機那頭很和藹,先問問孫女的近況,再拉家常,聊她的工作,最后才進入主題。
南家又有幺蛾子,南父要求南家回去相親,正在幫女兒物色金龜婿。
早在上個月就在搞這些了,一直瞞著,暗地里偷摸進行,打算到這時了讓老太太出面勸,意欲用親情綁架逼女兒就范,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
老太太不敢在電話里明講,轉達得挺委婉,嘮叨了老半天才斟酌著問“你和徐家小子現在是咋樣了,他對你好不好”
有些排斥這類話題,南迦徑直撇清關系“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朋友。”
老太太有點失望,在那頭啰嗦“誒知道了,你們也是其實行簡也可以了,至少知根知底,人也老實,你們一起長大,這么多年了”
南迦不愛聽這些,但也不因此就沖老太太發火或怎樣。
沒可能的事,她和徐行簡不會有結果。年少時都沒發生點什么,現今就更不會了,兩邊不合適。
至于回去相親,聽從南父發神經式的安排,那更無可能。
任憑南父已經在托關系攀高枝,即將下不來臺,南迦拉黑了南父和大哥的聯系方式,不低頭所謂的長輩命令。
父子倆都是自大狂,病得不輕,腦子有問題。
南迦早都獨立出來了,養育的恩情暫時還不掉,但除此之外也不欠他們什么。
耍花招不好使,南家當晚就翻天,鬧得不可開交。
南父還追到了租房這里,氣得要跟南迦面談,那架勢活似要吃人。
可惜南迦早有預料,當天就出去了,不在租房住,換了別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