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學同學,也是一位朋友那里借住幾天,專門找個家里人不知道的地方。
南父他們找不到她,便從徐行簡那兒下手。
徐行簡給南迦發了幾次消息,但一次回復也沒收到。
南迦倒是給老太太打了次電話,讓不要擔心。
老人家自知對不住孫女,在手機那頭抹淚,連連嘆氣。
而在此期間,南迦又和邵予白碰上了一次。
是在前一回那個老總的家里,她們皆都過去做客。
紀岑安沒去,有事來不了。
上回的女孩子也在,小姑娘也纏著邵予白,跟邵予白關系親近。
南迦坐的旁邊桌,中途聽到這群人在隔壁閑聊,講著一些沒營養的雜談。
那隔壁談到了紀岑安,說了些玩笑話。
女孩子拉拉邵予白的手臂,嬌氣埋怨“予白姐你偏心,每次都對岑安姐更好,明明我和她差不多大。”
邵予白承認“沒辦法,安安更討人喜歡。”
女孩子“哎呀”一聲,讓重新說。
邵予白不順著,非得逗弄小姑娘“別和她比,誰來我都只選她。”
女孩子也不生氣,當這還是在開玩笑“是啊是啊,岑安最重要,在你心里排第一。”
邵予白嗯了聲。
女孩子挺樂,覺得肉麻,鬧了一會兒,不過腦子地來了句“咋像當女朋友似的。”
一邊說,一邊還笑,感覺哪里別扭得很。
邵予白卻不笑,偏頭,余光瞅向南迦這邊,只一下又轉回去,語調微揚,反問女孩子“就不能真是女朋友”
女孩子“啊”了下,說“不太像。”
邵予白眉頭一挑“如果是呢”
端起面前的水杯,低頭抿一小口,南迦眸子轉動,低眼看向地上。
一頓飯持續的時間挺長,上桌就是三四個小時。
南迦敬了老總一杯,站在邵予白旁邊。
宛若沒看到她,邵予白只跟其他人喝酒,晚一點才側身看看南迦,好像才發現她在邊上。
雙方交談一番,兩人碰杯,假模假樣地喝一口。
邵予白一如既往地會來事,客套一下,笑著說“聽說南老板要結婚了,恭喜。”
南迦擰眉,沒接話。
飯局四點多散場,但回去已是昏黃時分。
南迦打車前往理工大,到學校一趟。
過去見恩師。
恩師在理工大有個交流會,下午才結束,晚上要在z城。
紀岑安在學校,兩邊在一教大廳遇上的。
南迦后到,恩師和紀岑安一塊兒。
紀岑安參加了交流會,是學生代表之一,挺有緣分。
看到徒弟來了,恩師趕緊喊上紀岑安,生怕南迦錯過了這次的人際資源。
恩師提議“聽說今晚學校有活動,正好,要不都去看看”
南迦要拒絕。
但還沒張嘴,紀岑安先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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