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還想繼續嘮叨,但南迦真不樂意提,當場就岔開話題。
無可奈何,恩師只能不問了,不逼她。
要掛斷那會兒,恩師還問起了徐行簡,可南迦依然是不愿意提及,搪塞一番就先掛斷視頻,不讓再問了。
心里堵得難受,憋得慌。
一通視頻擾得人心煩意亂,到晚上都莫名壓抑。
南迦又失眠了,下夜里輾轉反側都清醒,精神狀態很差。
再兩個月后。
工作室的生意日漸蕭條,比起前段時間差了不少。
沒臉又請恩師牽橋搭線,南迦都是自個兒費心費力找客戶,拉下自尊和臉皮,強忍著惡心融入所謂的社會規則中。
空有皮囊和才華吃不了飽飯,門路和資源才是關鍵。這個世界有能耐的人太多了,比她強的也數不勝數,她不過是萬千螻蟻中的一只,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一天,小區外又停了一輛外來的車子。
一輛敞篷超跑,極其高調。
南迦回去時見到了,但不停留,不在乎車里坐著的那位。
超跑在小區外停到晚上,天黑了才開走。
后一天,南迦還是照常干活,繼續工作室和租房兩點一線的日子。
下周天,南迦出門拜訪客戶,和某位富太太約著一起泡溫泉,順便帶合同過去簽字。
泡溫泉的地方在郊外,富太太朋友的地盤上。
直接包場泡,富太太不差錢,既想照顧朋友的生意,也不樂意被打擾。
南迦大清早就出發,給對面當司機,放低姿態去談合作。
富太太也爽快,不端架子,到了溫泉館二話不說就先簽字,說“來了就好好享受,不談那些虛的,我信得過你家。”
南迦自覺收起合同,挺知趣,接下來就準備全心陪著泡溫泉。
進去,一塊兒進包間。
還有一位不速之客等在那里。
富太太笑著說“對了,忘了告訴南老板你了,我還約了一個朋友過來,南老板你別介意。”
看著那個中途出現的朋友,南迦臉上的神情復雜,目光微變。
紀岑安上前,先招呼富太太,再望向南迦,視線定格在她身上。
泡溫泉前要先換衣服,到隔間里換。
期間出了點岔子。
紀岑安的頭發纏泳衣上了,需要幫忙。
富太太沒空,只能是南迦進去搭把手。
兩三分鐘過去。
狹窄的換衣間里,南迦沒有退路,背靠在木板上她的呼吸是亂的,心里也是亂的。她被紀岑安抱著,近乎喘不過氣。
紀岑安抬起她的臉,迫使對著自己,咬咬牙,一字一句沉聲問“在你眼里就是這樣,本來也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