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處封閉,里面的隱秘無人知曉。
南迦穿的也是泳裝,和紀岑安一樣。
兩人抵在一塊兒,肌膚貼合,親密而暖熱,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溫度,以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變化。
南迦動不了,被那人禁錮在那里,緊緊地挨著。
身前的觸感柔軟,但落在唇上的氣息是急促的,不平穩規律,一下,又一下南迦抓著扣在自己腰間的手,往一邊拉開,不想跟這人在這種地方起爭執,只壓低聲音,冷淡說“松開”
紀岑安卻置若罔聞,聽不進去話,非得較真。
力氣不敵紀岑安,南迦又輕斥“紀岑安,你放手。”
然而還是沒用,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不敢弄出更大的動靜,怕被其他人發現,南迦還是拉紀岑安的胳膊,不讓碰到自己。
紀岑安偏執,認定了什么就不擇手段,不讓她好過。看出她的排斥,這人非但不收斂,反而抱她更緊,愈發用力地勾住她的腰身,湊上來壓著,臉色很是難看,再問“那天跟教授視頻,你說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南迦避而不答,忍無可忍罵她“別在這里發瘋,出去”
換衣間外邊有侍應生進來了,是四個年輕姑娘,到這兒送一些可能需要的用品,等會兒也將全程為她們服務。
溫泉館的店主也來了,專門抽空前來陪同,算是盡地主之誼照顧大家。
換衣服前后也就十分鐘時間不到,在里頭收拾一番,打理完了就出來。
富太太對店主準備的泳衣樣式都滿意,剛開門就樂呵呵的,一見到朋友終于來了更是笑意吟吟。
自打木板外的動靜響起,另一個換衣間里瞬間就沒了任何聲音,異常安靜。
在富太太幾人看不到的那一面,南迦還是沒能掙脫掉某人,被困在角落里。她大氣不敢出一下,一只手被壓在頭頂的位置,整個人完全對著紀岑安。她動了動另一只手,要打向紀岑安,可卻沒有辦到,又被抓住了。
紀岑安強勢,死死盯著她,眼眸里的深沉教人看不懂。
南迦別開了臉,過一會兒再次被捏起下巴,被對方強行扭回來。
心都是緊著的,不住地跳動。
南迦掙了掙,仍是不管用。
紀岑安不放過她,全然不顧及場合,好似門外的富太太和朋友她們是空氣。
紀岑安泳衣的帶子解開了,還沒系上,松垮垮地墜下來,露出內里起伏有致的曲線。
無意間瞥見,南迦身子僵硬,半晌,逼著自己又轉開目光。
而這一次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了,由于距離太近,不小心的,南迦的唇從這人臉上擦過。
輕輕的一下,似有若無的。
紀岑安抱她更緊,基本是徹底靠在她身上,嚴實貼著。
今天是為了泡溫泉才來的,時間挺寬裕。
富太太是慢性子,不著急催促剩下的她們快點,出去了就先同店主聊聊天,拉拉家常,耐心等待。
期間,店主也進換衣間穿上泳衣,簡單打理兩下。
等再出來,隔壁換衣間已經打開了,南迦和紀岑安早都出來了。
前后僅一會兒的功夫,算來不超過兩分鐘。
沒誰亂想,而當著外人的面,南迦二人也恢復了原樣,先前是哪種相處模式,現在也差不多,不會有絲毫改變。
南迦挺沉得住氣,面無異色,出來看到多了個店主,便主動先開口,處變不驚地應付。
準備齊全了,幾人慢悠悠轉到湯池里,一起邊泡邊嘮嗑,什么都聊,家庭、工作、保養護膚等等,一堆雜七雜八的。
大多都是富太太在主持場子,以她為主。富太太很擅長處理人際關系,自始至終都和善包容,比起南迦接觸的大部分客戶都容易相處。
這次的合作應酬極其順遂,堪稱享受。
到最后了,富太太還拉著紀岑安問了兩句,有關紀家的,讓紀岑安回去了一定記得代為她向紀云京和程玉珠夫妻倆問好。
另外,富太太好像挺喜歡南迦,晚點讓南迦多留幾張名片下來,說是過陣子跟姐妹聚會時要幫她拉客。
南迦道謝,感激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