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還以為紀岑安是投奔南迦去了,畢竟出事期間南迦不在這邊,他一度想過是南迦帶紀岑安到外地避風頭,所以來不及告知這邊。
可惜事與愿違,紀岑安連口信都沒留一條給南迦,比瞞他們還緊。
紀岑安給所有人都鋪好了后路,包括團隊里的員工,楊叔,乃至曾經在北苑干活的幫傭,她留了一筆錢給這些人,算是最后遣散費。
但南迦是例外,什么都沒有。
同樣的,楊叔他們都被帶去警局問話,在此次事件中或多或少都有被牽連,只有南迦置身于外,不沾帶絲毫關系。
北苑是以南迦的名義購置的,曾經送給她的東西也是紀岑安戒備心重,為了不讓家里發現,起初就有所防范,故而從頭到尾都沒把南迦拉入這場漩渦中。
警方也沒找到紀岑安,尋不到有關這人的記錄。
但凡紀岑安動用了自己的身份信息,乘坐公共交通出城,或是去了別的城市國家,警方都是能找到她的。紀岑安故意避開了這一點,憑空消失了一般。
又或許不是,也許是這人走了極端,所以才找不到。
警方不敢妄下定論,沒法保證。
一群同伴揪心得快上火,小五和蔣書林眼睛里都滿是紅血絲,恨不得掘地三尺再找一次。
他們想聯系邵予白,可那時的邵予白也杳無音信。
蔣書林瞎猜,是不是邵予白把紀岑安帶走了。
可大家都一清二楚,幾乎沒那種可能性。
失去庇護的紀岑安就是燙手的山芋,不管邵予白有沒有那樣的想法,邵家也決不允許女兒跑回國惹麻煩。
紀家這次捅出的簍子太大,沒人幫得了。
何況邵予白從事發至今就從未現身,別說出面了,發消息問一下都不曾,又怎么會在這種時期頂著壓力接走紀岑安。
大伙兒心里都明白,有的道理不難想通。
趨利避害是天性,本就無可指摘。
小五曾嘗試找國外的熟人,讓幫忙打聽。
但都不管用,什么招兒都一樣,找誰都不好使。
而且那些人早就對紀家避之不及,即使口頭上講得好聽,可實際并不會真的幫忙。
昔日里紀岑安結交的狐朋狗友全都離得遠遠的,唯恐扯上一星半點,不落井下石都算是品德高尚的了。
就連往日里對紀岑安很不錯的萬姐,在這時候也選擇明哲保身,盡量不和這邊有交際。
一連半個月,這邊都在找人。
想盡各種法子,像無頭蒼蠅一樣。
開發團隊還另辟蹊徑,時刻監視紀岑安的賬號動態,只要這人一上線,這邊就會知道她還在。
大伙兒堅信紀岑安只是躲起來了,肯定過了這段時間就會回來。
阿奇不死心,傻不拉嘰說“團隊還沒散,老大絕對不會真的走了。”
但現實很慘淡,抱的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紀岑安就是真的不在了,從未來過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北苑的保險箱里,紀岑安買給南迦的禮物都還在。
其中有一部分是南迦以前不要的,沒收,本來不在這邊,可現在也都放里面藏著了。
那些名貴的玩意兒很值錢,賣掉一兩樣都足以普通人家簡單過大半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