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邊的正式員工還包五險一金,整得像模像樣的,待遇比小酒吧好些。
找到勉強穩定的新工作了,紀岑安猶豫了下,隨后還是知會阿沖一聲。
阿沖挺高興,問了許多話,說:“其實是啟睿找的地方,他前兩年經常到你們那里通宵打游戲,跟那些人也認識。”
紀岑安嗯聲,不過還是只感謝阿沖。
阿沖笑瞇瞇的,讓她有時間就過去做客,樂呵道:“你放心干,早點爭取成正式員工嘛,這樣也很好的。去年我也差點去那兒了,可是我不會電腦,搞不明白,人家不招我。”
阿沖改不了啰嗦的習慣,一開口就叭叭一通,愛嘮叨,也愛碎碎念,講著她那些小日子,不久再是聊到小酒吧,說紀岑安走后她和陳啟睿都很不適應,新來的那個總做錯事,腦袋木木的,一點都不機靈,連客人點單都記不住。
紀岑安想掛電話,不喜歡聽這些,可遲遲沒摁斷。
但她也沒啥可講的,本身又不感興趣,回話都很少。
“你有什么可以跟啟睿講,找他就行,有麻煩就讓他朋友幫你。”阿沖說道,笑了下,之后才不打擾她休息,慢半拍知道該掛電話了。
紀岑安自是不會找陳啟睿,沒那念頭,不樂意與其攀關系。
不過她的想法沒啥影響,由于有阿沖在中間周旋幫忙,翌日,再去網吧守夜時,一個娃娃臉男生熱情過來打招呼,問她:“你就是江燦吧,我是陳啟睿的兄弟,我倆住一起。”
娃娃臉自來熟,與阿沖也認識,受了朋友的囑托要照顧她,行事也絲毫不見外,完全把紀岑安當自己人了。
紀岑安沒打算結識新朋友,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應了一下。
“嗯。”
娃娃臉卻不介意她的態度,因為早就聽阿沖他倆說起過她,清楚她是哪種性子,知道這沒壞心,不用太計較。
“我也上夜班,以后咱倆就是搭檔。”娃娃臉說,沒心眼兒地笑了笑。
紀岑安對搭檔不感冒,聞之就當放屁,聽完就過。
當晚,出于示好的目的,娃娃臉還請紀岑安吃了頓夜宵。
紀岑安擦完桌子回去,這人大方分一把已經冷掉的烤串給她,塞她手里,說道:“快吃快吃,待會兒就涼了,涼了會硬,吃不動。”
她不喜歡重口的食物,但還是收下了,人家給就吃,權當填飽肚子。
等吃完了,娃娃臉才告知實情,說燒烤是無人認領的,有的客戶點了外賣又不吃,或是臨時走了就送前臺收銀處了,他其實是借花獻佛。
紀岑安問:“誰送的”
娃娃臉喝了口水,心大說道:“這個不是送的,剛收桌子撿的,好像還沒動過,扔了怪可惜,浪費。”
紀岑安:“”
網吧離筒子巷較遠,坐公交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位于大學城附近,大概隔了兩條街的距離。
這邊學生群體更多,方便做生意,周邊地區的網吧全靠學生黨養活。哪怕是寒暑假期間,可留校的大學生們也依然會到這邊來上網打游戲,大多都是成群約著到這兒過夜。
理工大學也在周圍,走路二十分鐘以內就能到。
那邊過來的男生特別多,幾乎一半客人都是理工大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