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岑安熟悉地形,清楚地方在哪里,但空閑時從未到外面晃悠,絕不踏入理工大學的區域范圍內。
娃娃臉他們卻喜歡到那邊打轉身,有時還會過去吃夜宵,約上陳啟睿他們喝酒聊天什么的。
陳啟睿來過網吧一次,下班后到這兒打游戲,進來后眼珠子都快爬到頭頂上,沒正眼看過紀岑安一回。
也不曉得是哪里得罪了這個氣包,他對紀岑安有意見得很,碰上了都不寒暄兩句。
紀岑安不會主動搭理對方,瞧見了都不出聲喊人,眼皮子半合就當是知道了。
娃娃臉私下和紀岑安嘮嗑,說:“啟睿好久沒過來了,今天難得來一次,也是稀客。”
“哦。”紀岑安說,并不待見對方。
無心的一句話,娃娃臉也沒別的意思,講完又轉到另外的話題上,邊打哈欠邊找聊頭,問關于酒吧的工作,過一會兒又幫腔罵張林榮,說那狗東西摳門,表示自己也在酒吧工作過。
娃娃臉年紀不大,與阿沖是同齡,比紀岑安他們都要小上幾歲,可這孩子的嘴特別碎,頗得阿沖真傳,老是東拉西扯的。
他問紀岑安:“你有對象嗎”
紀岑安斜睨望過去,“怎么”
他說:“隨便問問。有沒有”
紀岑安頓了下,不回答。
娃娃臉聒噪,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撐著臉,突然真心實意夸她:“你長得那么漂亮,應該是有的,一看就不是單身。”
這哪兒跟哪兒
不愿聊這些隱私,紀岑安皺眉,不動聲色有點排斥對方的多嘴。
但娃娃臉真只是問一嘴罷了,沒想著要怎么樣。他接連講了好些關于紀岑安樣貌的話,偷摸告訴她,說哪些人也在背后夸她好看。
前些天在另外的地方做工,紀岑安多數時候都是戴著口罩帽子的,要不就是在后廚這類沒啥人影的地方待著,很少會有同事關注她的長相,對她也沒啥旖旎心思。
可到了網吧,這邊年輕人居多,即使她還是那個打扮,時不時就鴨舌帽加身,低著腦袋看不清全臉,但大家都比較上心她。
紀岑安那高挑有致的身形就很受矚目,就算是穿著舊t恤配洗到發白的牛仔褲,鞋子也破爛不起眼,外在條件十分普通,可她的個子就足夠招眼。
一米七六的身高擺在那里,筆直的長腿就很是吸睛,有了這條件,她的臉長哪個樣已經不重要。
況且她一看就是美女類型,雖然有時灰頭土臉的,對誰都冷漠無情,但小年輕們不在意這個,一個個青春躁動,總有意悄悄瞥她。
已經有好些人找娃娃臉要她的聯系方式了,不是求電話號碼就是問社交賬號,有的還想通過娃娃臉請她出去吃飯。
娃娃臉不好做什么,先來探探她的口風,說:“都是認識的熟人,想交個朋友,看你的意愿。”
還意味深長地擠擠眼,低聲道:“有的我這兒還有照片,長得真挺帥的,正兒八經的大學生,感覺還行。你要是沒對象,也可以先看看照片,怎么樣”
紀岑安沒有丁點意向,直言:“不需要。”
有些不耐煩,沒那念想。
娃娃臉知趣,比了個手勢,有眼色說:“ok,了解了,以后都幫你拒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