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繼續煩她,差不多了就收住。
在網吧連續干了一個星期,整整七天,所有都順遂,沒出任何岔子。
也許是沒緣分,也許是注定運氣好,紀岑安未能再像起初那樣遇見不該見到的人。
同在理工大學這邊,徐行簡幾乎每天都會過來上班,進出校門數次,有幾回都沒開車出行,而是非常接地氣地到校外打車或坐公交。
可紀岑安從沒正面碰上徐行簡,亦沒見過南迦。
好似突然之間,這兩個人就消失不見了,變得無影無蹤。
兩邊斬斷了牽連,斷得干凈利落。
紀岑安不清楚南迦的近況,也沒有太多的想法,佯作回來后就沒接觸過。
自從上次在電視新聞里看見這對璧人,紀岑安漸漸也知道了一些情況,包括南迦近幾年是在做什么,徐行簡又如何,兩人發展到哪個地步了。
南迦現今的主業方向已不再是走設計那條路,她改換投資領域了,去年借著互聯網的東風更是打響了名氣,一躍成為z城上層圈里的新貴,儼然有穩坐年輕群體中第一位的趨勢,是炙手可熱的大人物。
徐行簡近幾年也不差,學術造詣里更上一層樓,混得簡直風生水起,現在的名頭響亮得很,什么前途坦蕩光明的年輕教授,行業的希望,將來的領軍角色比之當初的層次,徐行簡實現的跨越之大,連升了好幾個水平。
而與以前一樣,不變的是,他們仍舊是大眾眼中令人艷羨的一對,屬于強強聯合,雙方都優秀出色,是各自的不二之選,再沒有別的男人女人能配得上。
上個星期那場慈善活動,南迦是以藝術家的身份出席,徐行簡也大差不差的,是作為什么攝影師參加活動。兩人實在登對,在現場也是如影隨形,從開場到結束都出雙入對的。
新聞報道里,媒體直接給徐行簡排上了“未婚夫”的名號,好似他們遲早要結婚領證。
紀岑安上網翻了翻,能查到的消息全是類似的捆綁,基本都是這兩人一同出席了哪個公益活動,參加了什么晚會,做了何種貢獻。
相關的報道不算多,但僅從照片來看,南迦和徐行簡關系匪淺,挺像那么回事。
紀岑安沒去證實,也證實不了,至此僅是看看就過。
不管怎么樣,兩人出雙入對不作假,真的還是假的都無所謂了。
反正她們在一起的那兩年中,南迦是不愿意和紀岑安出席各種場合的,不愿意公開關系,不想以她女朋友的身份出現,當成普通朋友出去都不行。
曾有一次,她們剛從僵持中緩和下來,想要哄哄南迦,紀岑安便帶著她去參加一位藝術大師的私人宴會,欲介紹些志同道合的人給南迦認識,借此幫著拓展一下南迦的交際圈子。
那天全程都挺順利,南迦明面上也沒表現出反感,可在離開宴會,與某幾位朋友單獨小聚后,南迦回去的路上卻一直冷臉,碰一下都不愿意。
她們回到北苑就大吵一架,紀岑安搞不懂南迦想要什么,甩臉子又是怎么了。
南迦也不解釋,只說她惡心,不要臉。
兩人為此險些又掰了,鬧到無法收場。
紀岑安也是后來才琢磨出了意味,思及當日的經過,知曉應該是小聚上惹的麻煩。
那場小聚的確有點不愉快,可不是她的錯,是有位朋友帶了個不聽話的小情人兒去,又在現場做了點讓女方下不來臺的舉動,使得女方難堪生氣了。那朋友也是個垃圾,惹人家上火了也不服軟,二話不說就灑了一把錢扔女的臉上,罵罵咧咧的,搞得場面極其尷尬。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有的言語并不是出自紀岑安的嘴,但卻是聽在南迦耳朵里,加之紀岑安前些時日還腦抽送南迦一棟別墅,好似她倆的關系有多不正當一樣,挺侮辱人的,雙方就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