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趙啟宏那邊,南迦那里紀岑安拋開了,未將那天晚上的一切當真,也不在意。她不會向趙啟宏求助,沒那打算,已經準備充足要離開z城了,只等這幾天找準適合的時機。
肯定是要走的,不可能留在這里任人宰割。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后續的可以往后再查,走一步看一步了。
與南迦所說的“過兩天見”不同,三天的時間內,她們都沒見上,擦肩而過的機會都沒有。
該收房租了,房東來了一次,收下個月的錢。
已經遲了幾日才過來,房東有事外出了一趟,一回來就趕緊催交,生怕租客賴賬。
紀岑安給錢給得爽快,不拖欠,抽兩張票子就遞過去。
房東邊認錢的真偽,邊沒好氣問:“下個月還租不”
紀岑安說假話不眨眼:“要租。”
房東一臉“我就知道”的神色,嘰里呱啦啰嗦一堆,大意是再過不久要漲房租了,讓紀岑安有個心理準備。
破天荒的,紀岑安給予一次好臉色,說:“知道了。”
雖沒講什么,但房東卻有些驚訝,大概是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好說話,眼睛都瞪大了一圈,活見了鬼似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漲價,下個月就漲。”房東說,刻意清清嗓子,故作深沉,怕紀岑安反悔,飛快再講了一遍。
紀岑安問:“漲多少”
房東伸出一根手指,偷瞄紀岑安的反應。
“不算多,只漲一百吧。”
紀岑安依舊好說話,嗯了一聲。
“可以。”
房東實在不敢當真,揉了揉耳朵,說:“下次起,三百一個月,你想好了”
起初的打算是漲幾十塊,但考慮到租客會砍價,因此有心多報點,留些還價的余地。
房東對紀岑安感官印象差,直覺紀岑安不會同意漲房租才對,孰知她比其他租客都好說話。他把紀岑安當成了沒錢的窮鬼,想著一個爛鍋都要留下的人,按理講不該這么舍得。
然而紀岑安可不會解釋,懶得廢話,看他遲遲不滾,后一瞬間就啪地關上門,差點把房東的臉撞成大病。
這么不可一世的態度才是她該有的。房東倏地往后退半步,躲開了,當即就張嘴罵,不解氣地發火。
門里的紀岑安不回嘴,充耳不聞,隨便他發瘋。
還是這一日,房東收完租下樓,火冒三丈要離開。
那個中等身材的男子“恰巧”過來找房子,問房東還有空房出租沒,點名要租二樓的屋子。
借此打聽紀岑安,其實是在試探。
可惜房東火爆脾氣,經驗老道地看出男子不是誠心租房,理也不理人家,被攔著問時還開口罵:“滾滾滾,沒房沒房,別擋老子的道”
男子便由此得知,紀岑安短期內不會離開,還要繼續留著。他很快就將消息通知給雇主,匯報這邊的進展。
同一時間,紀岑安半隱身在窗后,一言不發瞧著打電話的男子,注視樓下的所有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