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司機的老婆,這車里共四位乘客,一苦相婦女,一對父子,還有一位戴著帽子閉目養神的年輕女子。
也就是紀岑安。
紀岑安對那些屁話左耳進右耳出,閉上眼了,隨后就動也不動。
其余乘客比她還鎮靜,連眼神都不給前頭的司機夫婦。
司機夫妻二人慪得要死,可也不能拿四人如何。
也是此刻,漢成路的別墅中。
趙啟宏畢恭畢敬站在辦公桌前,微低著頭,說完話后就大氣不出一下。
對面的南迦安靜地查閱資料,一會兒才抬起眼,目光沉得像死水,可語調輕松平常。
“跟丟了不會再找”
趙啟宏不敢大意,回道:“已經在找了。”
但沒說別的,給不了保證。
整個房間針落有聲,大白天的卻猶如死寂之地。
涼爽的風由外邊吹進來,刮在身上冷嗖嗖的,堪比寒冬臘月。
南迦不放下文件,可沒別的話了。
心思不如往常那么容易猜測,很是深沉。
趙啟宏一直站在那里,不出去,等候吩咐。
南迦合上文件,平淡問:“還是需要我教你”
趙啟宏不迭應道:“這就去,不用您操心。”
旋即轉身出去,將門帶上。
走到外面了,氣氛倒沒那么沉抑。
趙啟宏為難地看看里面,隔著門不免有些擔憂果不其然,沒多久,里面傳來響動,像是有什么被掃落在地了,一陣動靜。
到底沒進去,還是留自家老板一個人待著。
趙啟宏折身下樓,嘆了口氣。
有傭人過來,對趙啟宏說:“徐先生來了,到這兒找南總。”
趙啟宏擺擺手,“現在不行,把他打發走。”
傭人領會,機靈聽從。
趙啟宏突然將其喊住,遲疑兩秒,改口道:“算了,我去應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