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仨里就阿沖差些,江添在讀大學生,以后保準不會太差,陳啟睿有手藝傍身,只阿沖什么都沒有。
阿沖應該去,進公司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紀岑安也這么認為,認同他們的說法。
但考慮到南迦的不尋常,紀岑安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些慎重。
天黑九點多了才到北苑,時間不算晚。
別墅里沒留燈,上到二樓打開門了,南迦已經在那里等著。
依舊是兩人共用浴室,一如先前。
但她們在里面也不做什么,沒那心情。南迦自己不動手,讓紀岑安幫自己穿衣服,末了,踩她濕漉漉的腳背上,柔柔貼身上去,輕語:“你抱我出去。”
紀岑安照做,攔腰摟起對方,徑直把人抱到床上。
外面不開燈,就著浴室里的光亮湊合。
南迦小腿上還有水漬,需要擦擦。
紀岑安找毛巾過來,蹲下去,為之擦干,低著頭垂眼,低聲問:“今天是為什么”
像是聽不懂,南迦將腳放她腿上,假意說:“什么為什么”
紀岑安直直挑明:“阿沖的工作。”
“你說周女士”南迦輕聲問,“有什么問題嗎”
紀岑安說:“你給她安排的”
雙手撐在床邊,南迦漫不經意,目光在紀岑安臉上停留了會兒,仿若琢磨不透她的意思,回道:“這是在質問我”
“沒有,只是問問。”紀岑安說,比較坦誠,“覺得應該是你。”
腿上干凈了,南迦收回腳,說道:“你都有答案了,還找我干什么。”
紀岑安起身,放下毛巾,瞧了瞧南迦,不知又有了哪樣的想法。
滿意,或是不滿意。
多半是后者。
南迦自作主張了,以前紀岑安最討厭這樣。
但不至于發脾氣,紀岑安上去,坐旁邊,只說:“不像你的性格。”
今夜的南迦有些刺兒,似乎很不樂意。
“我的性格”南迦問,一眼就洞悉全部,“還是你在擔心什么”
紀岑安說:“不是。”
雙方到床上了,不一會兒就挨一起。
南迦撐在上方俯了俯身,低低道:“紀岑安,你又說謊。”
紀岑安仍是那句:“沒說謊。”
南迦坐她腰間,眉眼耷拉著,不留情戳穿:“你擔心周沖,怕我傷害她,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