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宏光顧著看,背影都瞧不見了還一頭霧水,久久反應不過來。
今天反常的遠不止紀岑安,另外那位也是。
午間時刻,估摸著樓上那位應該起床了,趙啟宏這才上樓,把該準備的東西和午餐都送上去。
送完了,再匯報紀岑安已經離開的消息,告知對方何時出去了,要到哪里。
趙啟宏不動聲色觀察老板的臉色,念及南迦那么晚了才到,早上的氣氛好像也不大對勁,想著南迦可能會有比較大的情緒波動,正如那次把人跟丟了一樣。
然而南迦并未受到太深的觸動,聽到紀岑安獨自走了也不奇怪,似是料到了,臉上的神情自若。
揣摩不透她倆咋回事,怎么一天一個樣,總是陰晴不定。趙啟宏不啰嗦,試探問道:“那晚上要派人去接江燦小姐嗎”
南迦淡聲說:“她自己能回來。”
趙啟宏應道:“行。”
南迦沒胃口吃東西,讓將食物都撤走。
昨天到現在都沒咋進食,餓過頭了,已然沒感覺,看什么吃的都沒想法。
趙啟宏照做,不過還是留下一碗青菜瘦肉粥,有心提了句:“江燦小姐熬的,一大早就在弄這個,只煮了這么點,她自己都沒吃就走了。”
煮了一人份的粥卻不吃,是留給誰的,顯而易見。
紀岑安什么都不講,趙啟宏能領會,不管南迦吃不吃,反正留桌上不端開。
不會因為這個就大受感動,南迦仍舊心硬,等趙啟宏快行至門口了才把人喊住。
趙啟宏停步。
南迦想了想,輕輕說:“老太太的壽宴,重新安排一下。”
意思沒點明,但趙啟宏能理解。
重新安排,必定是和紀岑安有關。
這次的壽宴邀請的客人眾多,其中就有裴家一干人等。
趙啟宏點頭說:“您放心。”
隨后退出去,細致帶上門。
又只剩自己了,南迦才揉揉眉心,身上很是疲憊乏累。她看了眼桌上的粥,緘默許久,起身轉至衣帽間,推開進去換一身行頭,為出門做準備。
對著鏡子,看了看里面的身形,注意到鎖骨下方惹眼的多余留念,南迦半耷著眼,視線從上面緩緩掠過。
穿上禁欲的襯衣,遮住所有,將曲線都藏在白色的布料底下。南迦不慢不緊系扣子,到第三顆的時候,頓了半秒,指腹挨上去似有若無地碰挨,而后又收起指節,不經意地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