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這是何意,不用挑開了講,紀岑安順著她手指的描摹方向抬頭望。
“去c城,會有人來接你。”南迦說。
紀岑安開口:“嗯。”
那份她手上的資料,南迦沒看一眼,任其自行處置。大方向不變,多的就不歸這邊操心。
紀岑安耷拉著眼皮,目光附在猴男和郭晉云的照片上,久久盯著。
夜里。
另一棟房子內,郭晉云的大平層里。
與北苑的沉抑相反,縱情溺進酒色中的那群人還在醉生夢死中,前一天沒玩夠,白日里睡夠了又接上,一行男女瘋得找不著北,姓什么都快忘完了。
郭晉云軟趴趴倒在床上,一個化濃妝的年輕女人叼著電子煙爬上去,喝多了東倒西歪的,挨近了就拉開郭晉云的褲頭,滿帶挑逗意味。
“要不要跟我試試”年輕女人臉上帶笑,眼含秋波,豐滿的身材曲線畢現,直白又開放大膽。
郭晉云對這個類型不來電,怎么使勁都沒感覺。他雙腿都發酸,前些天放浪過頭了,至今還緩不過來,正虛著。他推開年輕女人,拍拍對方的漂亮臉蛋,流里流氣說:“別惹我,再弄就辦了你,一邊去。”
年輕女人笑了笑:“好啊,來,讓你辦。”
郭晉云卻不履行方才的大話,轉頭喊上其他人出去飆車,末了,又到酒吧轉場再喝,往死里折騰。
酒吧還是常去的那家,老地方,念舊口味。
位置較為偏僻,遠離鬧市區,但勝在環境夠亂,尋求刺激的年輕群體多。
郭晉云心情很不錯,似乎經歷了什么了不得的高興事,他走路都站不穩了,可還是堅持到外面擺闊,作天作地收不住心。
中場期間,他還非常有興致地到酒吧外的巷子里找到一幫人吞云吐霧,嗨了個徹底。
一群敗類聚堆瓜分新型煙,抽完就甩下郭晉云,蹭了東西拍屁股就走人。
酒勁兒上頭太猛,郭晉云路都走不動,待那些人全走了,他就廢物地坐地上擺爛,沒力氣再回酒吧,獨自靠在墻角慢慢抽余下的。
許久,又有人進來。
對方戴了帽子,身形瘦高,隔得遠看不出男女,只能瞧見這人手上攥著什么。
郭晉云喝大了,視線聚焦不了。
這蠢貨還當是來找自己要煙的,他遲疑了半晌,二傻子似的偏偏頭,竟大方將沒抽完的一小截遞出去,打了個酒嗝,沒精打采說:“行、行吧小爺我高興,都都賞你們了”
可惜那人不抽這玩意兒,看都沒看一下。
人家行至面前了,郭晉云才抬手費勁揉揉眼,瞅見這位手里的棍棒。
而不待他回神
后一秒,那根至少二指寬的棍子就夾風帶勢地招呼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