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里呀,看來我的判斷是對的。那我試一試誒,卡爾,放松些,不要總是全身緊繃繃硬邦邦的。”
“安妮”男人的聲音此時已然徹底喑啞記。
你半夜過來找我,就只是來檢查身體的嗎
“咦,卡爾,你這里的肌肉線條好漂亮呀哎呀,放松放松別緊張不要擔心,我覺得我的夢還是非常靠譜的,你忘了我的易容偽裝技術了嗎”
背對著裴湘的霍克利艱難地閉了閉眼,繼續心甘情愿地忍受未婚妻的“折磨”。要不然,他還能怎么辦呢
半個小時后,一直在專注做事的裴湘輕輕舒了口氣。她已經按照夢里的記憶給霍克利做了詳細檢查以及進一步的治療。能做的,她今晚都盡力做了,霍克利應該可以睡個舒服的好覺了。
等天亮以后,她再找人去采購藥品和訂制工具,肯定能讓卡爾霍克利盡快恢復傷勢并且不留下任何后遺癥的,甚至還能比之前更加健康。
“好累呀,”從專業狀態抽離出來的年輕淑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她懶洋洋地環著未婚夫的腰,把臉頰貼在他沒有受傷的那一側肩上,“卡爾,要是明天早上你的傷勢迅速好轉了,你就去和霍克利老先生說說,讓我也參與到他的治療中吧。”
被未婚妻抱得心神不定的黑發男人微微一怔,隨即低聲問道
“安妮,你記起的那些醫術,不止是治療肌肉骨骼損傷之類的嗎”
“當然不止這些,”裴湘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說實話,我現在有更好的治療方案,既不像巴拉迪爾醫生那樣保守,也比科拉菲斯醫生的成功率更高。”
裴湘覺得,她的腦海里其實一直存在著一個單獨的無形房間,所有關于醫術的知識都儲存在那個房間中。至于今晚夢境的最大作用,就是幫她找到了通往那個房間的正確路徑以及開門的鑰匙。
夢醒之后,只要她有需要,就可以從那個房間里找到對應的知識與記憶,然后迅速融會貫通。而那些知識和記憶中,就有關于治療心肺方面疾病的,并且還不少。
談及父親的病情,霍克利暫時不再胡思亂想,而是向裴湘認真詢問了不少問題。隨著裴湘的一一解答,霍克利的神色越來越嚴肅,思考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不知不覺中,他就伸展雙臂攬住了未婚妻的腰肢,又微微用力把人帶到了床上。
擁著讓自己感到心安的香香軟軟的未婚妻,霍克利琢磨著如何盡快說服父親尼頓以及兩位醫生,讓他們重視裴湘的治療思路與專業技術。
也不知過了多久,困意漸濃的裴湘不愿意再充當溫暖牌抱枕了。她輕輕推了推霍克利的手臂,示意自己該回房間了。
也是直到這時,霍克利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肩膀和手臂竟然松快舒服了很多,不僅沒有之前那種脹痛酸滯的不適感了,還能好好地擁抱未婚妻。
對此,裴湘慵懶又得意地輕聲哼了哼,很有成就感。
隨后,她趁著霍克利怔忪出神的片刻,拱來拱去地使了個巧勁兒,便輕盈而靈巧地離開了他的懷抱。
“那晚安吧,親愛的霍克記利先生。我回去休息了,也祝你安然入睡。”
道完晚安,裴湘又甜甜蜜蜜地親吻了一下未婚夫,然后就如同進屋時一樣,毫不猶豫地開門離開了。
霍克利
雖然肩膀不疼了,但今晚大約還是要失眠的。
次日清晨,到了卡爾霍克利日常起床的時間,床上沉睡的男人漸漸轉醒。
當他的目光徹底清明后,一絲淺淺的不可思議浮上心頭,沒想到自己被那樣甜蜜地“折磨”后,竟然還能夠飛快入睡,而且睡眠質量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