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狡猾的壞姑娘一定對我使用了睡眠魔法,”霍克利無奈地想著,“我那時候明明、明明已經讓她弄得沒有任何困倦的感覺了,怎么一躺到床上就沉沉入睡了況且,我的胳膊”
想到自己的傷勢,黑發男人眼中的驚奇之色更濃。他試著動了動昨天受傷的手臂,發現只要動作輕緩小心一些,就幾乎感覺不到任何不舒服了。
霍克利之前騎馬打獵或者進行其它運動項目時,也不是沒有受過外傷,因而非常清楚,這種肌肉上的損傷絕對是需要一定時間來恢復修養的。
在此之前,他都已經做好最近十幾天行動不便的心理準備了,卻沒料到經過未婚妻這樣那樣揉揉按按了之后,現在竟然好了這么多。
身上明顯好轉的傷勢讓霍克利再也躺不住了,他立刻起身按鈴,呼喚男仆上樓來幫他洗漱穿戴。
“我得馬上去和父親談談,”望著鏡子中神采奕奕、毫無倦色的面孔,霍克利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說服父親,讓他相信我的未婚妻是個天才。只要她學過,就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出色。”
于是,臥病在床的尼頓霍克利一大清早就見到了神色略顯激動的兒子,并且發現兒子精神飽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剛剛遭遇過刺殺并且還受了傷的人。
感到欣慰的同時,霍克利老先生好奇問道
“雖然我有可靠的消息來源,據說昨晚你過得非常浪漫。但我沒想到愛情的力量會這么強大,竟然可以讓你迅速恢復了健康。”
說到這里,最近被迫戒酒戒煙的老先生頓了頓,隨即若有所思地嘀咕道
“我是不是也該談一場戀愛說不定一份真愛能讓我的心臟年輕二十歲,那樣的話,我就再也不用被醫生們命令禁止做這個禁止做那個了。”
霍克利沒理會自家父親的“奇思妙想”,只對他前面的話表達了不滿
“這個家里的工作人員們怎么一直沒有學會視而不見和守口如瓶,從我小時候開始就這樣。對了,特別是父親你身邊的格瑞先生,他簡直恨不得把院子里每一株草的變化都向你匯報一遍。”
“因為是我給他發薪水。”老霍克利先生慢吞吞地說道。
“而且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卡爾。這一點,你就不如安妮爽快了。昨晚,她在走廊里遇見了夜間輪值的格瑞,不僅主動詢問了我的健康情況,還和格瑞認真確認了你的房間位置。咳咳,卡爾,你們已經訂婚了,關系親近些只會得到大家的恭喜與祝福。”
這個解釋頓時讓記卡爾眉目舒展開來,眼中甚至還露出隱約的笑意。
他心知,以未婚妻的機敏警覺和利落身手,若是想避開家中的仆人和保鏢去他房間找他,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到端倪的。
換句話說,裴湘昨晚那樣大大方方地行動,就說明她并不介意讓旁人知道自己和卡爾之間存在著旖旎纏綿雖然,嗯,根本就沒有更加親密的舉動。
想起未婚妻昨晚親完就走并且走得毫無留戀的“冷酷”表現,霍克利心底浮現一抹淡淡的遺憾。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父親,安妮昨晚去找我,其實是有正事的,而我也是為了這個才這么早過來的。”
“哦,原來是談正事啊,”老先生神色古怪地瞧了一眼年輕健康的成年兒子,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微妙而復雜,“好吧,那就來說說你們這兩個有婚約的、健康的年輕人大半夜討論的正事吧。”
霍克利
半個小時后,霍克利離開父親養病的房間,在早餐廳里找到了他的未婚妻。
“早安,親愛的,”他俯身親吻裴湘的臉頰,而后挨著她落座,“我的胳膊好多了,感謝你的奇妙魔法。”
裴湘連忙反駁道“不是魔法,卡爾。是科學,是科學和技術。卡爾,我還沒有找到施展魔法的正確途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