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沒有可能的”
休息廳內的女子怒氣沖沖地瞪著她對面的男人,呵斥道
“我也沒有收過你的禮物和花,這里面肯定有誤會,你最好去問問替你送花和禮物的那個人。還有,費拉斯先生,我不是你之前的那些情婦,我很愛我的丈夫,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聽到這里,裴湘腳步一頓,不知道是該感慨費拉斯此人剛養好一點兒傷,就迅速恢復了之前的風流本性,還是該驚喜于再次見到自己的朋友露絲凱伯特小姐,不對,現在應該是露絲道森夫人了。
當初在芝加哥的時候,露絲因為再也忍受不了母親魯芙逼她和不愛的男人結婚這件事,就離家出走了。之后,露絲就和杰克一起離開了芝加哥回到杰克的家鄉,并在那里的教堂宣誓結婚。
事成定局之后,露絲和杰克一起給裴湘寫了一封信,把兩人結為夫妻的消息告訴了裴湘,之后也一直和裴湘保持著書信聯系,但卻不是很頻繁。
而裴湘在找回醫術方面的記憶后,就刻意結識了幾位才華和人品都很不錯的成名畫家,然后用她治病救人的人情給杰克找了一位老師,好讓杰克有機會系統地學習繪畫。
杰克很感謝也很珍惜這個機會,幾乎徹底沉浸在了藝術的世界里。說是幾乎,是因為杰克并沒有忽略了自己丈夫的身份。一開始的時候,他還試圖在學畫和賺錢養家方面找到一個平衡點,但說實話,這個平衡點不太好找。
最后還是露絲強硬地把杰克趕回了畫室,而她則全權負責家里的經濟問題。不論杰克賣畫賺的錢,還是她自己工作得到的報酬,都由她統一支配。
雖然期間也不免有過三餐只能吃面包的窘迫情況,但這對感情非常好的年輕夫妻到底還是磕磕絆絆地把日子過起來了,并且越來越有滋有味。至此,時常關注他們的裴湘也稍稍放了心。
“露絲”裴湘走上前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她假裝沒有聽見露絲呵斥費拉斯的話,而是一臉驚喜地笑道,“露絲,你在這里我真高興遇見你,你還好嗎你和杰克都還好嗎”
見到裴湘出現,露絲先是一怔,旋即燦然一笑,眼中的怒氣也隨著她的展顏而迅速消散。
“安妮,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很好,你呢”
露絲立刻大力推開擋在身前的費拉斯,朝著裴湘快步走來。
“哦,你肯定過得不錯,不對,是簡直棒極了安妮,我聽說了你救人的事,也聽說了丹寧大人痊愈康復的消息,你知道嗎,倫敦那邊很多人都在談論你。那么,你現在已經是很厲害的醫生了,對嗎”
“我確實治好了我父親的腿,”裴湘坦然承認自己的成績,同時搖頭道,“不過我不算是醫生,那不是我的職業選擇。”
說到這里,裴湘停頓了一下,她若有所思地望著露絲,疑惑問道“露絲,你今天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對,我就是來找你的,”露絲抓起裴湘的手就往休息室外面走,同時語氣歡欣地提議道,“安妮,你現在有事嗎不如我們出去喝一杯咖啡吧。哎呀,我想采訪你,你覺得怎么樣我覺得應該為你寫一篇報道”
“露絲,你現在當記者了嗎”
“是的,記者,我喜歡這個工作。安妮,我最近寫了不少和戰爭相關的報道,當然,我沒有去前線,杰克不讓我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