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魯斯抿了抿唇,悶聲道
“但是,我怎么阻攔您呢我打不過您,安東尼現在又廢了,連和我聯手都做不到。”
安東尼下意識握了握自己沒有受傷的手,心想也不算完全廢了。
而裴湘耍賴之后,又開始用歪理說服貝魯記斯
“貝魯斯,如果你替我去赴約的話,其實也算是違背了對我父親的承諾。你和安東尼留在我身邊的最重要原因是保護我。可是,假如你出海了,卻讓我留在這里,那我身邊就只剩下安東尼一個人了。可是,安東尼他現在廢了呀萬一危險降臨,我不止要自保,還要保護暫時殘廢了的安東尼。
“而你那時候在哪里呢哦,你不顧我的意見,自己跑到海上去了,這是多明顯的失職。所以,貝魯斯,現在最好的安排就是咱倆一起出海。
“這樣一來,你就能遵守對我父親的承諾,一直待在我身邊保護我了。這是最好也是最佳的解決辦法,你想想,是不是”
貝魯斯忍不住順著裴湘的手勢轉頭看了一眼安東尼,想著安東尼只照顧了小姐一白天,就讓小姐和海盜們來回通信數次,而他自己卻全然不知。
“如果我去了海上好像確實像小姐說的那樣,不論是她去還我去,為了保護好小姐,我都得跟在小姐身邊。”
想到這里,貝魯斯在裴湘溫和又篤定的目光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確實不能再把小姐交給廢了的安東尼照顧和保護了。
安東尼為什么點頭明明可以三個人都不去基督山島的原計劃不是只要找個能傳話的中間人嗎
裴湘很高興她終于和貝魯斯達成了一致意見,看情形,今后也能和平而友好地相處下去了。
“這很好,以后經歷的事情多了,貝魯斯就會慢慢習慣我的做事風格了,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嚴肅警惕了。”
裴湘笑瞇瞇地想著
“一個貝魯斯,對了,還算上一個安東尼,都是爸爸交給我的可信之人,并且能力也都可以。如果鬧得太僵的話,或者完全甩開他們兩人,那就辜負了爸爸對我的關心,還會讓他更加擔憂。所以一定要軟硬兼施并且連蒙帶騙把這兩個人拉攏到我的船上。有他們在,爸爸不會過于擔心,我還擁有了可信可靠的幫手,真好”
大約是裴湘的笑容太過慧黠,貝魯斯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他好像又被小姐繞進去了。
裴湘帶著貝魯斯和六名身手矯健的水手乘船出海,前往基督山島。
他們剛一上島,先一步抵達的五名海盜就都拔出了槍。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裴湘身后的貝魯斯和水手們也都紛紛拔出武器,戒備地盯著對面那些眼神冷漠又陰狠的海盜們,畢竟這伙人個個手上都沾染著人命。
裴湘將出現在島上的五個海盜挨個打量了一番,發現自己面前的五人就是畫像上的五名海盜。至于這個海盜團伙中是不是還存在另外的成員,裴湘暫時不清楚。
她毫不掩飾地朝著海盜們停船的方向望了望,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而后斜睨著對面的海盜們慢悠悠地問道
“怎么,你們的同伙是都覺得自己長得太丑了嗎所以每次只讓你們露面。我倒是不介意只跟你們五個打交道,可是你們五個中,有誰是老大嗎瞧,我都親自來了,你們的老大也不能瑟瑟縮縮地躲在背后吧。”
裴湘這話說完,不提對面海盜們記的臉色有多糟糕,她身邊的貝魯斯就先皺起了眉頭,心中頓時浮現出一抹不妙的預感。
他想,這開口就陰陽怪氣的欠揍做派委實不太像是來談判和解的,反而是在火上澆油。要是對面海盜脾氣不好,這會兒說不定就不管不顧地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