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著劫掠來的女人和孩子經營起了數個用來給達官貴人縱情享樂的隱秘場所。據說,他的“貴客”中還有高階神職人員。”
“教會”弗朗茲本就嚴肅的表情變得冷峻起來,倒是不太吃驚,“高層中”
“嗯,我們的教廷里總有一些徹底背棄信仰的敗類,偏偏還位高權重。這也是巴羅內囂張異常的倚仗。”
說話時,基督山伯爵眼中浮現一抹冷嘲和厭惡,他沉聲道
“巴羅內的通緝令從來沒有被撤下來過,有關他的懸賞金額也越來越高,可因為有那些暗中的關系網和保護shan的存在,巴羅內每次都能幸運地逃脫搜捕。呵,那些“貴客”們為了滿足他們自己見不得人的癖好,也為了維護虛偽的名聲,都主動或者被動地和巴羅內合作,雙方狼狽為奸,讓剿滅巴羅內團伙的行動屢次受挫。并且每次失敗后,所有企圖認真抓捕巴羅內的正義之士都會遭到狠毒的報復。
弗朗茲眉頭緊鎖,既憤怒于官匪勾結的罪惡又極為擔憂好友阿爾貝的平安,他此時已經沒有心思猜測那些玻璃器皿中都裝著什么了,而是語氣急促地說道
“伯爵先生,假如我的記憶力沒有出現錯誤的話,我記得您剛剛提過,您和一位密友已經看不下去巴羅內團伙的惡行了,正準備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并且還在巴羅內身邊安插了內應也就是說,你們也許早就能夠確定巴羅內的具體行蹤了。”
既然如此,那為何遲遲不采取行動
“是的,我們的內應確實已經取得了巴羅內的信任。”
基督山伯爵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淡聲道
“不過,如果您打算責備我們,問我們為什么不早些動手鏟除巴羅內我認為還是應該辯解幾句的鑒于您是圣費利切家的朋友。男爵先生,巴羅內此人謹慎多疑且狠辣無情,他早就放出消息來,聲稱如果他被暗殺的話,那么被他掌握控制在秘密據點里的女人和孩子們也都無法存活,他的心腹手下會毫不猶豫地屠殺掉那些可憐之人。所以,我和我的密友都認為,或許暗殺巴羅內很容易,可將巴羅內的所有同伙都一網打盡并同時救下那些被藏匿起來的女人和孩子們,卻是有些難度的。這才是我們一直沒有動手的主要原因。”
弗朗茲被基督山伯爵點破了心思,臉色微微脹紅。剛剛有一瞬間,他確實產生過類似的想法并且心生質疑,然而此時仔細一想,又覺得之前的那些不滿是毫無理由的,因為抓捕強盜和維護治安本來就不是基督山伯爵和他朋友的責任。
“十分抱歉,我大約是關心則亂了。”
弗朗茲苦笑地搖了搖頭。緊接著,他飛快地瞥了一眼伯爵先生俊美蒼白的側顏,輕咳一聲,語氣鄭重地請求道
“伯爵先生,您和您的好友現在準備展開行動了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請算上我一個。無論是為了救助我那倒霉的好友,還是為了我和家人今后的安穩生活,我都有責任、有義務參與這次的行動。”
基督山伯爵此時已經挑選完了一會兒要帶走的藥物和工具。他重新關好暗格抽屜,又看了一眼時鐘,而后才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弗朗茲在一張暗金色的緞面沙發椅上坐了下來。
“男爵先生,我能理解您渴望參與進來的心情,也敬佩您的勇敢和對待朋友的真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