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安妮的分析確實如此,也本該如此那個艾拉布朗永遠不會理解什么是尊嚴和體面。說實話吧,當我看完資料里記錄的那些話后,就感到極其的荒唐可笑。哈,戴維斯家的長女怎么會因為那種女人的幾句話就失態到失足跌落水中卡爾,這就是個一戳就穿的幼稚謊言”
說到這里,丹寧男爵還特意看向霍克利,明顯是想得到客人的贊同與支持。而霍克利也沒有讓丹寧男爵失望,他立刻用一種格外不容辯駁的堅定語氣附和道
“艾拉布朗從始至終都在撒謊,我非常堅信這一點。”
布坎南那樣的男人當然不值得安妮戴維斯為他發瘋痛苦。瞧瞧這位小姐失去記憶后“暴露”出的能力和個性吧,等將來哪個可憐男人落到她手中,絕對會被完全掌控起來的。
壓下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看熱鬧想法,霍克利穩重又真誠地建議道
“但現在的情形是,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個眾所周知的事實,甚至可能要面臨一個任由艾拉造謠的局面。我擔心如果任由事態荒唐發展的話,肯定會對戴維斯小姐的名聲造成妨礙的。”
“誰會聽一個情婦的胡編亂造”丹寧男爵拍了拍桌子,嗤笑反問。
只是,嘲諷過后,他的眉目間不由自主地浮上了一層凝重。
安靜片刻后,丹寧男爵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索然。
“好吧,算了,這個時代這個世道你說得對,卡爾,我必須立刻做些什么。不能讓一個不名譽的女人信口開河繼而損害了戴維斯家的名聲,卡爾,我們不僅要揪出幕后黑手,也不能忽略了小嘍啰的害處。”
裴湘見丹寧男爵的思路終于轉了個彎兒,心里輕輕松了口氣,又提醒道
“父親,除了我當時在橋上的表現外,艾拉還說過,我和她是在橋上巧合遇見的。對于這個說法,我同樣非常存疑。因為不論是我還是艾拉,都沒有經常去河濱公園散步的習慣。”
霍克利記起裴湘剛剛提過,她當時是精心打扮出門的,不由得脫口問道
“難道戴維斯小姐那天早上去見的人,是艾拉”
因為要見情敵了,所以才鄭重打扮
“我猜不是艾拉,嗯,至少我出門時是這樣認為的,”裴湘微微搖頭,溫聲解釋道,“我調查過,那天早上出門前,我遇到了泰勒太太,根據泰勒太太的回憶,當時的我瞧上去心情極好,神采飛揚的這是泰勒太太原話。
“她回憶說,我特意停下來問她,母親會下樓吃早飯嗎而當我得知母親早上會在臥室用餐后,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過很快又變得高興起來,還說真想盡快和母親分享自己的好心情。之后,我就離開了丹寧男爵府。”
“這樣說來確實不像是去見艾拉的表現。”霍克利慢吞吞地評價了一句。
裴湘望著有些欲言又止的霍克利,微笑道
“霍克利先生的心里估計是在說,戴維斯小姐的表現更像是去見心上人,對嗎”
“心上人”丹寧男爵遲疑地看向自己的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