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是曾經呢倒不是說有人就超過了長孫愉愉,只是那些個什么美人的名頭,都是年輕好事者評的,長孫愉愉如今不再是小姑娘了,自然也就不在什么京城三美里面了。
但也有人聽說過當年陸行為了戾帝奪妻,憤而投身懷王營中,最后成功清君側的故事。對這位華寧縣主更是十分好奇。
這會兒瞧見之后,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竟都呆住了。
烏發雪膚,秋水眸櫻桃唇,端地是清雅勝過空谷幽蘭,艷麗處又羞慚芍藥牡丹。
她此時眉間含著一絲輕愁,叫人的心都跟著她難受,恨不能使出渾身解數只為抹平那一抹輕蹙。
那種能傳情勾魂的風情,卻是其他女子身上很少看到的。
所有人心里都忍不住感嘆,所謂的絕色美人真當如是,才堪稱絕色,那美不僅在皮,不僅在神,不僅在骨,要緊的是她那一縷風情。
長孫愉愉可不知道她落在人眼里是個什么模樣,她只匆匆地上了臺階,就要走進書房,熟料泉石卻急急地轉過身,從里栓上了門。
什么情況
長孫愉愉示意蓮果去扣門。
泉石從窗戶探出個頭來,“縣主,相公讓你先回去,別過了病氣兒。”
長孫愉愉心道,果然如此,這陸九還真是記仇呢。
“我不怕,泉石你快開門,否則看我怎么懲治你。”長孫愉愉道。
泉石苦著臉道“縣主就別為難小的了,我要是開了門兒,相公就先懲治我了。縣主,相公是擔心你的身子骨。”
長孫愉愉不理會泉石,自己走到次間的窗戶邊拍打窗戶,“相公,你讓泉石給我開門兒。你是不是還在為以前的事兒生氣啊”
廊下已經有人開始關注了。
長孫愉愉卻是顧不得在乎。
陸行少不得扶額,隔著窗戶沙啞著嗓子輕聲道“你乖,我的病不礙事,不用你照料,你若是放心不下,讓冬柚、文竹來都行。你如今是個什么情況你不知道有一點兒風吹草動若是過了病氣,是你照顧我,還是我照顧你到時候我病沒好,還得為你著急。”
長孫愉愉臉都快貼在窗戶上了,“可是我是你的妻子呀,你病了我都不能照顧你,要妻子何用”
這話在理。
曾經陸行在病中時,也因為長孫愉愉的冷漠而倍感失望,破罐子破摔地想,不如就放了她,重新隨便娶個溫柔的女人,偶爾也能有個慰藉。
但最終還是沒舍得。
如今再想起這事兒,陸行倒是沒當初的那種需要長孫愉愉溫情的心思了,他只求省心,別給長孫愉愉傳了病氣。
“我知道你的心意,咱們夫妻倆不用這些虛禮,你去歇著吧,我也躺一會兒,過兩日就好了。”陸行道。
“那你回內院去躺啊。”長孫愉愉道。
陸行不應,實在有些沒精神跟長孫愉愉拉扯,只道“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