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著想,蘇卿容決定放棄用干掉謝君辭的方式離開搶奪她了。
哪怕不甘心,他也知曉謝君辭才是救了她的那個人,如果謝君辭有事,念清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快樂又無憂無慮的。
他自己的童年守護不住,至少要保護好清清,讓她快快樂樂地長大。
想明白這一點,蘇卿容身上針鋒相對的戾氣少了許多。謝君辭的閻羅之力本身就能洞察到其他人的生命能量,他也對蘇卿容的改變有所感覺。
至少之前那種被毒蛇暗中緊緊注視的厭惡感消失不見了。
蘇卿容看著清清頭上的小揪揪,他啞然失笑,“清清穿得這么可愛,怎么頭發梳得這樣隨意師兄幫你梳吧。”
他抬眸看向謝君辭。
二人哪怕是休戰狀態,可靠得太近都能讓他們感到不爽,他們勉強壓抑住各自的心情,謝君辭抱著小家伙,蘇卿容則是給她重新梳了個雙丫髻。
念清眨著大眼睛,看起來更可愛了。
梳完頭發,二人都感受到了秦燼的氣息。
他們轉過頭,果然秦燼也到了。
秦燼雖然是滄瑯宗如今對養崽唯一一個沒興趣的人,他也算給面子,換了一身黑底紅紋的長袍,只不過配上他的氣質和冷毅的面容,仍然顯得兇巴巴的。
他看向二人,漫不經心地笑道,“本座晚來一步,看起來你們聊得很不錯。”
謝君辭本來便是不回人話的冷性子,再加上蘇卿容今天也不想嘴毒,二人都沒有回他,秦燼也不在意。
他們都提前抵達,哪怕是秦燼也早到了一盞茶的時間。
齊厭殊從殿中走出來,三個弟子抬起頭,頓時愣住了。
男人今日穿得仍然是白衣,只不過和平日的那件相比,他身上的白衣顯得更加端正威嚴,他又束起了終日披散的長發,如今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冰冷高貴,不可企及。
哪怕是跟隨他時間最長的謝君辭,看到的齊厭殊都一直是散漫的樣子,何時見過他如今的模樣
三人都忍不住想,如果師尊未與玄云島決裂,如今他便應該是這個樣子吧高不可攀,無論哪個大仙門宗主見了他,都要退避三分。
“師尊。”
齊厭殊來到面前,三人一齊行禮道。
念清像是倒掛在樹上的樹懶寶寶,只不過如今她掛在謝君辭身上。
她早上沒吃正餐,現在正有點餓。
看著大家都說一樣的話,小家伙咬著手指,也跟著軟乎乎地開口道,“師虎”
原本嚴肅正經的氛圍,頓時因為這稚嫩的一嗓子而變得輕松起來。
齊厭殊單手接過小姑娘,念清看來看去,她好奇地問,“我們在做什么呀什么時候吃飯啊,我餓了。”
原本該嚴肅的拜師禮上,竟然會有這么膽大妄為的徒弟,偏偏師父似乎也毫不在意。
齊厭殊淡淡地笑道,“很快便吃飯,乖,先來測測你的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