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的時候,他要不然被鎖在墻上,鎖鏈長一點的時候,可以窩在墻角睡一覺。至于扔進來的食物也十分敷衍,甚至是活魚生肉。
看到這里的時候,秦燼蹙眉道,“那個陣法是什么還有這個活魚難道關他的地方附近有湖”
“應該是個邪陣。”佛子沉聲說,“具體是什么,或許需要我回去查一查。”
“只是他為何會變成狼呢”蘇卿容疑惑道,“若那些人是希望他變成狼,是不是代表他本身就有與眾不同的血脈,就像我一樣”
“很有可能。”秦燼道。
記憶繼續,少年似乎就在暗無天日的牢房里一直被關押,直到他在陣法和溺水中逐漸異化成巨狼,并且第一次一爪子震開頭頂的石墻,將就在面前的修士們嚇了一跳。
它撲向他們的時候,差一點點就要得逞了。結果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他念著聽不懂的古文,巨狼掙扎著癱軟在地上,然后不甘心地失去意識。
從這一天開始,少年不再泡暗室了,會有修士晃動的衣擺直接來到欄桿外,對方嘴里念念有詞,他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獸化,從幼狼變成巨狼,咆哮地沖向欄桿,卻又被擋下。
那些人一直要他維持獸型,只要他恢復少年的樣子,修士就會繼續使用那邪祟的術法,讓他變回狼。甚至會用法寶攻擊他,讓他一直保持暴怒的狀態。
這種情況下,少年開始長期變成狼開始生活,每天的食物都變成了活魚,而且經常幾天才會有一條。
這樣的折磨下,他的意識逐漸開始不清晰,開始向著野獸滑去,人性似乎在逐漸泯滅。
為了維持意識,小狼經常自殘,用腦袋撞擊墻壁,來褪去野獸的獸性。
他就和當初的蘇卿容一樣,每天每天都在觀察,他發現那些人每次出現時手里都會握著紫色的晶石。
他嘗試了各種方式都失敗了,最后他決定摧毀自己神識中新冒出來的核心妖核。
在瀕死邊緣,那些修士終于慌了,他們解除禁止,沖進牢房。在那一瞬間,少年拼盡全力瞬間變成巨狼,將他們撕得粉碎,然后變回人形抓著空間石,在想摧毀它和將能量灌輸進去啟動它之間誤打誤撞,竟然真的隨機來到了外面。
少年在山腳下瀕死了許久,這么長時間的折磨讓他有非人般的自愈能力,過了幾天,他逐漸爬了起來,循著味道去找果子吃。
而后便是滄瑯宗有所了解的了,大黃狗誤入山腳下,對上了一身狼氣的少年,被他震得軟著腿忘記逃跑,只會大叫。
少年將大黃抓住,他想吃它,就像之前生吃魚那樣。可是他沒見過會叫還長毛的魚,所以一時間呆住了。
直到小姑娘出現,才讓他回過神來。
他在外面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所以看到她手里握著那么長的棍子,少年應激下立刻變回巨狼,卻又因為她害怕的眼淚而逐漸清醒,恢復了人的樣子。
剛開始他痛和害怕的時候也會哭,只不過后來就不哭了。
她會哭一定是很不舒服,少年覺得自己每次吃點東西后都會高興一些。他撿到的果子是他最寶貴的東西,為了讓小姑娘不哭,他頂著饑餓,將果子都送給了她。
佛子將手從小白狼的額頭上移開,半空中的卷軸消失不見。
眾人沉默許久,秦燼蹙眉道,“修仙界竟然還有這樣的缺德東西”
佛子也神情嚴肅,他說,“必須要弄清楚他們的動機。如果有人想預謀做些什么的話我這就回去查找書籍與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陣法和邪術是什么。”
“那個第一次出現的蒼老聲音會不會是重點”蘇卿容說,“或許他會是主使也說不定。”
遠處的側房外,遠遠地看完全程的謝君辭也不由得蹙起眉毛。
在眾人的討論中,齊厭殊忽然冷笑一聲,所有人都看向他。
“師尊,怎么了”秦燼問。
齊厭殊抬起眸子,他冷冷地說,“我知道那個老東西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