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慕容飛和郁澤都是親傳弟子里年紀最小的,二人今年才十七八歲,可他們上面的師兄師姐最少都有幾十歲了。
回到修仙界后,二人沒有直接返回長鴻劍宗,而是去了路上的仙城。
“他們都要什么來著”柳雪成翻著玉牌上的消息,她焦頭爛額地說,“阿飛要燒肉,宣瑯要蜜餞,庭書要茶葉這些小子真煩人,我是出來做任務的,又不是來出游的。”
沈云疏在旁邊跟著,他說,“既然給他們買了,那給紅苓和郁澤也帶點東西吧。”
柳雪成自己經常有一種長姐如母般的滄桑感覺。
其實除了慕容飛和郁澤,陸宣瑯與宋庭書和她年紀差的不大,而且這二人雖然一個性子溫潤,一個比較跳脫,但其實在外面都很靠譜。
柳雪成也覺得她師妹師弟們都比她聰明沉穩,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沒有外人,他們都幼稚極了明明知道大師姐脾氣急容易暴躁,還總是故意在她雷點上蹦迪。
慕容飛和郁澤因為年紀小被禁止離開修仙界做任務,他們若是不開心也就罷了,她買點什么哄哄他們。可是慕容飛那兩個都幾十歲的師兄也要湊熱鬧讓她帶東西,不帶就說她厚此薄彼對他們不好,煩得柳雪成真的很想揍人。
還是阮紅苓和郁澤最好,從來不做這種煩人的事情。柳雪成反而會因為三師妹和小師弟性子沉穩少言,而將自己僅存的溫柔關懷給他們。
二人回到門派,其他人都已經在等著了。誰讓柳雪成買完東西后暴躁地威脅師兄弟三人都必須過來迎駕,順便也通知了阮紅苓和郁澤,也正好大家都在,一會兒聚聚。
五人在亭子里或坐或站,陸宣瑯展開折扇,他笑道,“猜猜一會兒柳師姐回來會不會動手打人”
亭子的另一邊,阮紅苓無奈道,“你們又惹她生氣了”
“誰讓她只想著給最小的買東西,我自然要鬧的。”陸宣瑯一本正經地說,“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不是很正常嗎。”
陸宣瑯的對面,宋庭書修長的手指落下棋子,他淡聲笑道,“你是起哄,我只是跟風而已,總歸不會罵到我頭上來的。”
二人在下棋,他們旁邊,慕容飛抵著自己的臉,他嘟囔道,“你們真幼稚。”
“怎么和師兄說話的。”陸宣瑯用扇子拍了拍他的頭頂。
他轉回頭,看向棋盤,忽然一怔。
“宋庭書,你是不是偷偷動棋子了”陸宣瑯懷疑道,“怎么幾步沒盯上,你就要贏了”
“是你心不在焉。”宋庭書笑道,“你這樣的脾氣,最應該用下棋來磨磨。”
陸宣瑯研究了一會兒,他很快就沉不下心氣。他性子跳脫外向,雖然有這個腦子,但是最麻煩這種要耗費時間的事情,很容易心浮氣躁。
他抬起頭,看向旁邊的虞松澤,求助道,“好阿澤,快幫師兄看看,等一會兒柳師姐回來了,我將燒肉分給你一半如何”
另一邊,本來沉沉欲睡的慕容飛頓時睜大眼睛,“你怎么拿我燒肉去討好人啊,那我要你一半蜜餞”
“小氣鬼。”陸宣瑯說。
他期盼地看著虞松澤,虞松澤笑笑,他拿起棋子在棋盤上落下,原本已經步入死路的白棋頓時又活了過來。
陸宣瑯吃驚道,“真神了”
宋庭書也落子過之后,他立刻興致勃勃地拿起棋子放了上去,結果人家剛給他救活的棋盤,又被陸宣瑯給下死了。
宋庭書忍不住說,“你還是一邊去吧,跟你下棋短壽。”
師兄弟掐架的時候,沈云疏和柳雪成回來了。
“人都死哪兒去了”柳雪成人沒到,聲音已經到了,“陸宣瑯,宋庭書,都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