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青年看起來是有些痛楚,可秦燼卻莫名覺得,長久來看,這或許是件好事
那些預言里都說雙生子互相隔閡,你死我活,可是卻從來沒有寫過另一條路若他們有可能和解,又會是什么樣子呢
另一邊,聽完蘇卿容講述之后,齊厭殊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讓蘇卿容退下,一個人在房里呆了很久,最后拿起了玉牌。
“宗主,怎么了”很快,玉牌另一邊傳來了謝清韻聲音。
齊厭殊沉沉地說,“你從來沒有與我說過,當年真相竟然與我們想得正相反。”
玉牌安靜了一會兒。
“你們知道什么了”謝清韻問。
“你弟弟去見了一個兩百多歲故友,當年他也在城里。”齊厭殊冷聲道,“你不是放棄了家族而選擇天鶴城,這么重要事情為什么不說”
當年世人皆知佛子覺醒救人,可是至于何時覺醒、怎么覺醒卻是一無所知。
連齊厭殊都以為謝清韻是在災難面前舍小家護蒼生,所以才會覺醒力量。誰知道他覺醒原因是因為舍生取義
玉牌另一邊,一直沒有傳來聲音。
齊厭殊冷聲道,“你們兄弟兩個事情最好說開,最好不要影響到他。你若不說明白,就別怪本尊參與其中了。”
他斷了玉牌聯絡。
準提禪宗。
謝清韻手一顫,玉牌落在地上,清脆一聲響。
他低下頭,重重地喘息著,手撐在冰涼地面上,才能穩住身體顫動。
禪宗外,一個年長和尚手握禪杖,緩步來走。其他佛修都出門相迎。
“寂言長老,您回來了。”佛修雙手合十,微微行禮。
“佛子這段時日可還好”寂言長老問。
寂言和佛子師父是師兄弟,當年師弟在妖獸潮中圓寂后,是寂言帶回佛子,兩百年來一直悉心照料佛子,傳授心得。
他雖不是師父但勝似師父,也是準提禪宗里輩分最高和尚,所以地位極高,作為晚輩,面對他時連佛子都要低頭三分。
佛子這段時間好雖然好,但背著寂言長老可做了不少事情。
見過他和滄瑯宗私下往來和尚都是佛子心腹和身邊人,他們彼此對了個目光,而后心照不宣地說,“一切都好。”
佛修們剛踏入禪宗,便忽然察覺到地面似乎在震顫。
寂言長老臉色一變,他急切道,“佛子失衡了,快,永歸、恒華,你們去將塔門打開,快去”
兩個佛修聽命,瞬間消失在原地,寂言長老身影也同時消失不見,只剩下年輕一些佛修們有些疑惑,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寂言長老趕到殿前,便看到正廳中佛子白色袈裟在紊亂驟風中晃動,謝清韻跪坐在地,只見從額間天眼蔓延出數條紅色紋路,一路蔓延進他衣領。
原本謝清韻心性清冷溫和,一身白色僧袍更顯他高尚清貴,不可褻瀆。可從天眼延伸出紅紋破壞掉了這種平和安靜,甚至顯得有些妖冶。
長老神色一凜,他舉起禪杖,重擊地面,嗡一層又一層聲音不斷向外擴散,與此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有形般梵文一個個向著佛子重重壓去。
謝清韻悶哼一聲,他身體伏得更低,在最開始本能抵御之后,他立刻壓住反抗本能,配合長老壓住自己力量。
紅紋漸漸退去,謝清韻眼前逐漸模糊,失去了意識。,,